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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说中国文化自身没有自我否定、自我超越的内在力量,请问(她)是如何发展至今的呢?反过来说,如果在西化和泛西方化的大潮裹挟之下,没有对自家历史文化的自尊、自信,甚至连起码的同情的理解都没有,那么这种“新批判”
与“旧批判”
有什么本质区别呢?
四、同情的理解,理性的批导。
有人批判传统,却不肯细读传统的原典,不下功夫理解传统社会与文化种种面相的所以然。
有人批判“文化保守主义”
,可是连此名相的确定内涵也弄不清楚,将它混同于政治层面的保守主义。
有人批判现当代新儒家,可是连一本批判对象的原著也没有认真读过,而且也不顾“新儒家”
(指宋明理学)与“现当代新儒家”
的区别。
批判是必要的,但只能是:先读书,再批评。
四先生当然不在此列。
不过王君在大文中把批判传统的自由主义者殷海光、林毓生师兄弟(林又是西方自由主义大师哈耶克的弟子)与钱穆、杜维明等都列为“守传统主义者”
,又把与当代新儒家颇有分歧的余英时、金耀基列于其中,且把他们的老师钱穆放在尾巴殿后,足见王君对他所列一大串域外学人的师友渊源、思想分野、变化及定位,都不甚了了,真是“给人一种‘有没有搞错哇’的感觉”
(借王氏语)。
我看谁也没有蠢到昌君所说的“自作多情”
,“回到老祖宗温馨的怀抱中去”
的地步。
因为借取传统资源是为了拓新。
《中庸》说:“万物并育而不相害,道并行而不相悖。”
四先生所说和鄙人的陋见都可以并存。
但现代社会与现代人生需要多种文化思想资源的陶养。
重新拥有各民族自己的文化认同,以多维的视域诠释和转化文化传统,克服“文化资源薄弱,价值领域稀少”
的病症及现代人安身立命或终极托付的危机,是全球和我国未来文化建设的重大课题之一。
如果一定要用古今、先后的名词,我看不妨让一些人做“释古助今”
“守先待后”
的工作。
“守”
也很重要,有所“守”
才能有所“为”
、有所“创”
,没有“守”
就没有“为”
、没有“创”
,没有根源性,就没有现代性和世界性。
对“四先生”
的“新批判”
,鄙人斗胆来一点“新保守”
,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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