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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不用上班的追星族。
不像她，穿的一丝不苟，头发恨不得全部捋上去露出大脑门显得精神气十足。
“没有。”
孟栀想给他惊喜，并没有提前打招呼。
“不好意思，需要有预约才能进去。”
前台姑娘态度一下子强硬起来，直接拒绝。
“小姐姐，我是顾律师的朋友，他......”
孟栀话还没说完，姑娘直截了当打断：“你是顾律师的粉丝吧？网上那些传言对他并没什么影响，你们这些小粉丝就不能少操点心吗？”
“流言？”
孟栀抓到重点，正欲再问，却见前台姑娘用一脸怀疑的目光看着她。
孟栀明白了，这姑娘觉得她装蒜呢！
于是孟栀不再多言，拿出手机登录微博。
网上各种言论都有。
其中一个营销号上还挂着顾时宴在网吧打游戏的照片，各种角度都有。
孟栀脸色瞬间转阴，前台姑娘盯着她，深怕她不管不顾冲进去。
不过这个担忧有点多虑。
孟栀走到角落，在休息区找了个座椅坐下。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初入职场季的顾律师高中是个抽烟喝酒打架样样来的混混。
根正苗红三好青年：我真是预言家，早就说一般综艺里爆红的人都容易翻车，果不其然。
年年岁岁：咋办啊，我最讨厌小混混了，我竟然追过他，快来个人搓瞎我的双眼吧！
嘤嘤嘤小丸子：我的玻璃心啊，好不容易找了个不是娱乐圈的老公，竟然也塌房了？
牛逼吹上天：我不信，姐妹们还记得顾时宴本科B大毕业吗？键盘侠等你们考上B大再来网上哔哔吧！
迷迷糊糊的眉毛：做混混怎么了，又没杀人放火，高中生谁还没个叛逆期啊！
......
泼脏水尚且需要一个盆，可造谣诋毁却仅需要一张嘴。
动动嘴，白的、黑的，管它是什么颜色的。
孟栀咬着唇，这些内容，他一句都没说。
售楼处开盘实在忙，她到家，洗完澡几乎倒头就睡。
而他，就像什么都没发生，给她送饭、打扫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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