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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素的语气随意自然，就像是在询问一起生活的人要不要给家里添一张床、
裴千山愣了一下，低笑道：“有机会再......买吧。”
他中间两个字说的很轻，程素没有听到，裴千山也没再提起。
他想说的那两个字是：一起。
如果有这样的机会，那真的是，这辈子都值了。
程素随手提了一箱牛奶，裴千山眼尖看到是自己代言的品牌，暗暗开心，对程素说：“这个是我两年前代言的。”
“我知道，有看到过裴老师的广告。”
程素笑着说，想了想，又去拿了一箱酸奶，酸奶旁边摆着ET男团的立牌，裴千山看到了，但什么也没说，走过去准备帮程素拿东西。
忽然间，一股大力撞至背脊，裴千山没有防备踉跄几步，重心不稳，眼见就要重重地扑到地上，下一秒却被人稳稳抱住，而后扶起来。
牛奶和酸奶砰砰两声摔到地上。
“你干什么？”
裴千山听到程素向某处发问，他倚在程素身上没起来，偏头看过去，一个女孩正神色愤怒地瞪着自己。
“是他先害哥哥的！”
女孩生气地指着裴千山吼道。
“小雨，你干嘛呀！”
另一个女孩慌张跑过来，拽着小雨想要把她拉走。
“哥哥？”
程素不解，裴千山却懂了，在程素耳边扭捏道：“她说的是祁星，我，我刚刚把祁星坐的小车推出去了。”
程素惊讶地看向他，裴千山连忙解释：“我看好了只会撞到床上的。”
程素叹了口气，正想看祁星有没有事，祁星的身影已经到跟前了。
祁星神色冰冷，瞪了裴千山一眼，却是对着那个叫小雨的女孩说：“你做什么？”
“我，我是在为你报仇！”
见祁星冷然的脸色，女孩委屈叫起来。
“我不需要。”
祁星冷冷吐出这句话，便不再看她，走到裴千山身边，没好气地问：“没死呢？”
裴千山气笑了，转开眼神后却忽然低声说道：
“是我的错。”
祁星挑挑眉：“难得听到裴老师给我道歉啊。”
裴千山难以置信地看过去：“我哪次没跟你道歉？!”
眼见两人要斗起嘴来，程素伸手制住他们，低声问道：“两位老师，人姑娘还在这呢？”
祁星别开头不说话，裴千山看看程素，递了一个眼神，要他安心。
裴千山走过去，站在距小姑娘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来，小雨戒备地看向他，却只见身材高大，眉目凌厉硬朗的男人对着她微微鞠躬。
“对不起。”
裴千山眉宇间满是自责：“我本来只是想给祁星开个玩笑，确实忽略了可能会很危险，我对你和祁星都表示歉意，希望你们都能原谅我。”
小雨本就只是一时激愤，看到祁星根本不在意，而裴千山非但没生气还真诚地向她道歉，霎时觉得理亏，却还是嘴硬地说道：“看，看在哥哥的面上我就放过你。”
裴千山笑起来，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谢谢。”
小雨看的脸红，偷觑了眼祁星，祁星虽仍是面无表情，但眸中的冷意却少了很多。
一旁的女孩连说了几句不好意思，拽着有些失魂落魄的小雨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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