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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响回头，轻描淡写地垂眸扫了聂小岭一眼，确定她只是简单地犯癔症之后果断开口。
“我又不是傻逼。”
边说边往外走。
毕竟，她双手插兜，牛逼哄哄。
“喂，那个，照片可以发我一下吗？就刚才那个。”
“求我啊。”
“……”
聂小岭炸毛：“你别蹬鼻子上脸，我知道那不是你拍的！”
程响笑了下：“她的就是我的。”
不料是诈。
聂小岭一眯眼，八卦之心熊熊燃烧：“它是指——？”
坏了！
*
最后，两人一起回到教室。
聂小岭临进门突然紧张，想拉程响的手被打了，她委屈巴巴。
结果直到坐到位置上，大家都面无表情。
也许是因为下午第一节语文课实在太困了；也许是高中生太忙，要学的又多又难，考试更是家常便饭，以至于一个个都成了面瘫，只有成绩的起伏才能让面瘫们波澜一下。
也许，没这么多弯弯绕绕。
仅仅是因为他们有着最基本的善良和可爱。
所有情绪一扫而空，什么也没发生般，和之前一样，聂小岭打开语文书，问同桌讲到什么地方了。
“讲到这。”
彭旭指了指，用气音说：“语文老师她，她刚问了一个问题要叫人回答，这个——”
「分析刘邦三次“为之奈何”
的表达效果和人物性格。
」
“你，你赶紧准备一下吧，接龙，前面的，她，她回答完了就到你了。”
我靠！
聂小岭几乎是立刻往前翻，找一圈没找到答案，嘴抽了一下。
但一个好汉三个帮。
聂小岭扫视一圈，由近及远——彭旭专注在小说上；靳欢一心二用，听到重点记一下，其余时间闷头写数学作业，手法娴熟，可见是老油条；夹在中间的程响则在一旁幸灾乐祸，起到一个添乱的作用。
果不其然。
周璐让前面的同学坐下，面带微笑却宛如恶魔，她说：“聂小岭，你来试试。”
“这个，那个——我觉得吧，刘邦心里都知道，但他就是不说，故意问张良怎么办……有个词不是叫什么帝王之术么，他天生的……”
本来不是很好笑的，但是因为聂小岭音量陡地降低，显得她格外心虚，一下子戏剧效果就出来了。
整个班顿时一阵鹅笑，程响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
好像。
被内涵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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