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热天中文网】地址:https://www.rtzw.net
与“个人”
—“诗”
(文学)
“诗”
(文学)成为最后的落脚点。
在鲁迅起而发言的19世纪末20世纪初,中西方传统价值都在衰微之中,各自系统内自发的价值怀疑与重估正在发生,当青年鲁迅放眼四顾的时候,实际上很难找到现成的资源。
中西方现有的宗教与道德说教业已僵化,而近代知识话语是一种确定性和规范化的话语,无法承担激活被质化的“心”
的使命。
“诗”
(文学),终于在这样的期待视野中出现,作为一种话语,“诗”
(文学)与其他确定性、肯定性与规范性的话语不同,它是不确定性的、否定性的,因而也是具有超越性的,能直达“人生诚理”
[9],揭示被遮蔽的存在,沟通痛感,激活人心,召唤主体,因而具有“撄人心”
的独特力量。
因而,从《人之历史》开始的对进化之“能”
的寻找,到《摩罗诗力说》,终于转为对“心声”
、“新声”
和“摩罗诗力”
的呼唤。
《摩罗诗力说》对“文学”
的“不用之用”
的讨论虽未展开,但隐含着对文学独特功能的强调。
鲁迅首先将文学与“史乘”
“工商”
“格言”
“卒业之券”
这些知识性、应用性话语相比较,展现文学的“无用”
性,在承认其“无用”
的基础上,再进一步追问文学之“用”
,也就是通过否定知识与应用层面的有用性,来确立文学的“不用之用”
。
[10]“不用之用”
暗含了这样的指向:只有在前面那些“用”
都失效之后,后面那个“用”
才显现出来,只有当你发现前面那些“用”
“无用”
之后,才会发现文学之“用”
。
鲁迅明确地将文学的“不用之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