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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一副被洗脑的样子又是怎么回事？！
刚刚他问路的时候，那几个路人不是说这些人气势汹汹的，是来找陆然的茬？
宁渝北一头雾水，姜凌初反倒是笑出了声。
他走到陆然跟前，小声问：“您不会是用了灵力吧？”
陆然斜睨他一眼，“你还不如叫我小然。”
姜凌初从善如流地改口，“这可是你自己提议的……你还没回答我，是不是用了灵力？”
“这点小事还用不到。”
陆然拿起手机给姜凌初看了一眼。
手机屏幕上是陆然和宁渝北的聊天截图，上面就两句话
——“课桌上的百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送我花？”
——“粉丝福利。”
姜凌初一点即通，忍不住笑起来，顺带给宁渝北默哀。
这时宁渝北也应付完了那群人，朝陆然走过来。
“陆然，她们刚刚说的粉丝福利是什么意思？”
被宁渝北身后的女孩子们盯着，陆然又把给姜凌初看过的聊天截图递到宁渝北眼前。
“就这个。”
陆然理直气壮道，“既然是粉丝福利，那就应该粉丝都有，或者抽奖也行，我觉得送花这个福利还不错，大家觉得呢？”
疑似被洗脑的众粉丝纷纷附和：
“我们也觉得可以！”
“陆姐说的对！”
宁渝北眼前一黑，他只是想攻略陆然，这些人凑什么热闹？一个个的送花，当他闲得慌？
他想给陆然递个眼神，让她别煽风点火，但是一抬眸，就对上了陆然意味深长的目光：
“大家都非常想要这份粉丝福利，宁同学明天就会安排，对吧？”
宁渝北望着那双黝黑冰冷的眸子，背后凉飕飕的，总觉得要是这会儿摇头，他人都要没了。
所以还没想清楚，宁渝北身体就比想法先行一步地点头，“嗯。”
陆然嘴角上扬，“所以大家就回去等好消息吧！”
“好的！”
众人异口同声。
“今天的事是我们误会了，真是对不起陆姐！”
有人走的时候还不忘记道歉。
陆然挥手：“下次别再冲动了，不然惊喜都没了。”
众粉丝听了这话自然是满口答应。
正巧宁渝北的助理找了过来，在宁渝北本人还在愣神时，陆然就已经跟助理说好了‘粉丝福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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