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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我也没用。”
“……”
钰黎之扭过头去，不想再看那道讨厌的影子，谁会需要一个招人恨的爹？
八辈子血霉都倒完了。
他从小到大只知道自己有师尊。
天道想起当年的事，暗自感觉有些丢脸，强行挽尊道：“看在你算我儿子的份上，我才会叫你过来。”
“你想自戕可以，但有些事不是你死了就能结束的。”
“说来怪我，你本是由魔界浊气，以及贪嗔痴念集合而成，又加了一些其他材料。”
天道不说其他材料是什么。
因为当时打翻的瓶子没有名字，他也不记得里面装了什么，而且也无从查起。
只好将错就错，统称为其他材料。
“你本该在出生时，就拥有与她抗衡的能力，用来平衡天地清浊两气。”
“后来我出了错漏，才会让你被她带走。”
“呵。”
钰黎之轻蔑的冷笑一声，想看他还准备耍什么花样。
反正说的不会是好话。
“告诉你事情原委，是为了让你考虑清楚。”
天道加重语气，“即使你死了，这场试炼也不会结束，我还会为她找下一个对手。”
“她仍有可能落败，让你的死毫无意义。”
“我不在乎。”
钰黎之抬眸，听到这里时，他发现自己竟然平静下来。
这不是一件需要比较价值的事。
“我不愿意见她衰微，是因为我爱她，不是为了换取什么。”
“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希望从来都没有过我。”
天道觉得他很天真。
对于天地而言，一个人的爱恨本就不算什么，几千年时间不过转瞬而已。
那些都太渺小了，渺小到不值得记忆。
天道会爱世间万物，唯独不会爱人，他需要绝对的平等。
一把刀落在钰黎之脚边。
“用这个吧。”
天道眼眸中满是玩味，声音蕴含着十足诱导，“拿上这把刀，就能出入各种地方，什么结界都拦不住你。”
“看在你是我儿子的份上，我再给你一些优待。”
“如果你用这把刀杀了她，我就把她的魂魄收集起来，投放在凡人身体里，还你一个好端端的道侣，怎么样？”
他不在乎最后赢的是谁。
只想看个胜负。
钰黎之捡起那把刀，眼前的天道已经消失不见，他重新回到练剑坪上。
如果不是手里的刀真实存在，这一切都像没发生过一样。
神宫外的石门形同虚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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