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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淮先笑了。
“妹夫，这是？”
沈疏寒说：“面。”
顾淮看看那碗面，又看看顾昭宁，忽然恍然大悟。
“哦——今天是昭宁生辰！”
顾昭宁没说话，但嘴角弯了弯。
顾淮站起来，笑着说：“我就说今天怎么请我来吃饭，原来是妹夫要露一手。
行，那我得尝尝。”
沈疏寒走过去，把那碗面放在顾昭宁面前。
“给你。”
她说。
顾昭宁低头看着那碗面。
面细细的，汤清清的，上面飘着几片青菜和一朵香菇，还有一只荷包蛋，煎得金黄金黄的，边上有点焦——那是她练了五碗之后才练出来的火候。
她看了很久。
久到顾淮在旁边咳了一声。
“那个……阿青，咱们去那边坐。”
阿青反应过来，赶紧跟着顾淮走到院子另一头。
廊下只剩下两个人。
顾昭宁还是低着头，看着那碗面。
沈疏寒站在旁边，忽然有点紧张。
“那个……”
她说，“我第一次下，可能不太好。
你要是不想吃——”
“我吃。”
顾昭宁抬起头。
眼眶有点红。
但她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面，放进嘴里。
沈疏寒看着她嚼。
嚼完一口，又夹一口。
吃了小半碗，她忽然停下来。
“怎么？”
沈疏寒问，“不好吃？”
顾昭宁摇摇头。
“好吃。”
她说，声音有点哑，“和我娘下的一个味道。”
沈疏寒愣住了。
顾昭宁抬起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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