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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些年，她是怎么过的？
“后来阿青会给我下一碗。”
顾昭宁说，“但那丫头手艺不行，面总是煮烂。”
她笑了笑，那笑容很淡。
沈疏寒看着她，忽然说：“那我给你下。”
顾昭宁愣住了。
“你？”
沈疏寒点点头。
“我。”
顾昭宁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比刚才深一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好。”
她说。
第二天，沈疏寒去了厨房。
相府的厨房很大，大得像一间屋子。
几个厨娘正在忙活，看见她进来，都愣住了。
“姑爷？您怎么来了？”
沈疏寒说：“我想学下碗面。”
厨娘们面面相觑。
“下……下碗面？”
沈疏寒点点头。
“对。”
一个年长些的厨娘走出来，笑着说：“姑爷想学，那还不简单？您想下什么面？”
沈疏寒想了想，说：“生辰吃的面。”
厨娘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
“哦——是给小姐下的吧？”
沈疏寒没说话，但耳朵尖有点红。
厨娘笑了，拉着她往里走。
“来来来，我教您。
小姐的口味我知道，她爱吃细面，不爱吃太软的，汤要清，浇头要鲜……”
沈疏寒认真听着，一样一样记在心里。
和面，擀面，切面。
煮面，过水，调味。
每一步都看着简单，做起来却不容易。
第一碗煮烂了，第二碗太硬了，第三碗咸了，第四碗淡了。
厨娘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
“姑爷，您这是要把厨房的面试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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