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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一直在一起。”
顾昭宁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深，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连带着肩膀都在轻轻抖。
笑完了，她说：“好。”
起床后，两人刚洗漱完，阿青就端了早饭进来。
小丫头今天格外殷勤，摆好碗筷还站着不走，眼睛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嘴角抿着笑。
顾昭宁看了她一眼。
“看什么？”
阿青嘿嘿笑了两声，说：“没看什么，就是……小姐今天气色真好。”
顾昭宁挑眉。
阿青赶紧补充：“姑爷气色也好！
都好都好！”
说完，她一溜烟跑了。
沈疏寒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又看看顾昭宁。
顾昭宁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朵尖有点红。
沈疏寒看着那点红，忽然想笑。
但她没笑，只是拿起筷子，说：“吃饭吧。”
饭吃到一半，外面传来脚步声。
沈疏寒抬起头，看见周砚站在院门口，探头探脑的。
他今天穿得比平时正式，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
看见沈疏寒，他眼睛一亮，但又看见顾昭宁，脚步顿了一下。
沈疏寒站起来，走过去。
“你怎么来了？”
周砚嘿嘿笑了一声：“来看看你啊。
昨天那事……你没事吧？”
沈疏寒摇摇头：“没事。”
周砚松了口气，把手里那个食盒递过来。
“给，京城最好的点心铺子买的。
给嫂夫人压惊。”
沈疏寒接过来，看了看那个食盒——红漆的，雕着花，比上次那个油纸包讲究多了。
“你倒是舍得。”
她说。
周砚摆摆手：“那当然。
嫂夫人上次吃了说好，我就记着了。”
沈疏寒看着他，忽然问：“你怎么知道她上次说好？”
周砚愣了一下，然后干笑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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