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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疏寒点点头。
“他是挺好的。”
顾昭宁看着她，忽然问：“他知道你的事吗？”
沈疏寒知道她问的是什么。
知道她是女的吗？
她想了想，说：“不知道。
但他猜到一些。”
顾昭宁点点头，没再问。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说：“你这个朋友，可以交。”
沈疏寒看着她。
顾昭宁继续说：“他看你的眼神，是真的把你当朋友。”
沈疏寒想起刚才周砚跑走的背影，想起他说的那些话，想起这些日子他做的那些事。
她点点头。
“我知道。”
晚上，两人又坐在廊下。
那盏灯亮着，把周围照出一小圈光晕。
月亮升起来了，挂在那棵老槐树的枝头，又大又圆。
月光和灯光交织在一起，把整个院子都染成温暖的色调。
沈疏寒握着顾昭宁的手。
两人就这么坐着，谁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顾昭宁忽然开口。
“沈疏寒。”
“嗯？”
“你以后……想做什么？”
沈疏寒想了想。
以前她只想跑。
跑到没人认识的地方，跑到天涯海角，跑到谁也找不到她。
现在呢？
现在她想待在这儿。
想待在这个人身边。
但这话说出来太肉麻了，她说不出口。
她想了想，说：“想跟你待着。”
顾昭宁侧过头看她。
月光下，那双眼睛很亮。
“就这个？”
沈疏寒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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