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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住了。
沈疏寒等着。
过了很久，顾昭宁说：“什么时候才愿意让我走近你。”
院子里很静。
静得能听见风从树梢吹过的声音，能听见远处隐约传来的鸟叫，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沈疏寒站在那儿，看着顾昭宁。
那个人也看着她。
两人对视着，谁也没说话。
然后沈疏寒忽然笑了。
很轻的笑，但笑得很长。
笑完了，她说：“顾昭宁，你真是个傻子。”
顾昭宁挑眉：“傻子？”
沈疏寒点点头：“傻子。
明知道我是女的，还嫁给我。
明知道我在骗你，还替我瞒着。
明知道今天去大理寺可能会死，还是去了。”
顾昭宁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来。
“那你呢？”
她问。
沈疏寒说：“我什么？”
顾昭宁说：“你也是个傻子。
明知道会被发现，还是考了状元。
明知道可以跑，还是留下来。
明知道今天可能被抓，还是……”
她顿了顿，说：“还是在那种时候，握我的手。”
沈疏寒愣住了。
她想起刚才在大理寺门口，她伸出手，握住顾昭宁的手。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做。
只是在那一刻，她想握着。
想让她知道，她在那儿。
“那不一样。”
她说。
顾昭宁问：“哪里不一样？”
沈疏寒想了想，说：“你是傻子，是因为你对我好。
我是傻子，是因为……”
她停住了。
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她喜欢上她了？
是因为她不想走了？
是因为她想一直握着那只手，一直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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