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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那人的眼睛很亮，像两盏小小的灯。
沈疏寒看着那双眼睛，那句“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
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改口说：“如果有一天，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恨我吗？”
顾昭宁看着她，目光静静的。
过了一会儿，她说：“不会。”
沈疏寒愣住了。
顾昭宁继续说：“你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
沈疏寒想问：你怎么知道？
但她没问。
她只是看着那个人，看着那双眼睛里的笃定。
那种笃定，让她心里又暖又酸。
暖的是，有人这么信她。
酸的是，她可能配不上这份信任。
她转过头，继续看月亮。
月亮很圆。
夜很静。
风很轻。
她忽然想，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该多好。
就这一刻。
她和她，并肩坐着，看着同一轮月亮。
没有秘密，没有害怕，没有那些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的风雨。
就这样，一直坐下去。
可她知道，时间不会停。
风雨会来。
她只能等着。
等着那个人从江南回来，等着真相被揭开，等着一切尘埃落定。
但在那之前——
她想多坐一会儿。
多看一眼这月亮。
多陪一会儿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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