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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嘉雯指尖划过温热的杯壁，"
这些不是用存款数字能衡量的。
"
贺薇冷笑一声抽出镜子补口红："
等他买不起你想要的包，还不起房贷时，看你怎么哭。
"
"
他已经付了首付，"
王嘉雯平静地打断她，"
他一边工作一边兼职。
房子不大，但窗台会有他种的向日葵。
"
她忽然低头轻笑，耳尖泛起浅粉，"
昨天他说，还要生两个孩子。
"
贺薇的口红膏体在唇角顿住，看着眼前人眼里的光，那是她在任何奢侈品柜台都未曾见过的色泽。
咖啡馆里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舒缓的爵士乐在空气中流淌。
王嘉雯用银质咖啡勺轻轻搅动着杯中的咖啡，奶泡泛起一圈圈涟漪。
她抬眼看向对面的贺薇，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眼神却像淬了冰。
"
你看你的模样，"
王嘉雯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周遭的嘈杂，"
即使穿着昂贵的奢侈品，用着最昂贵的化妆品，也掩盖不了你的老态。
"
贺薇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她身上那件香奈儿套装剪裁合体，脖子上的珍珠项链在灯光下散发出温润的光泽，脸上的妆容精致得挑不出一丝瑕疵。
可王嘉雯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划破了她精心维持的体面。
贺薇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镇定，可眼底还是闪过一丝慌乱。
她放下咖啡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声音有些发紧："
嘉雯，我们多久没见了，一见面就说这些？再有，我们可是最好的闺蜜，你得话，也难听了一些！
"
王嘉雯轻笑一声，将咖啡勺放在杯碟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你才三十二岁，就已经如此憔悴，竟然还来讽刺我老公。
在国外过得不好吧！
"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贺薇眼角，"
你看你眼下的细纹，粉底都盖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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