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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错了吗？做了。
他应该承担这个责任吗？应该。
但他同时也是一个普通人，有老婆，有女儿，有自己害怕的东西。
她不知道如果换成自己，她会不会做出不同的选择。
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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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安全屋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房间照得很亮。
她把门锁好，检查了一遍窗户，然后坐到桌前，把今天记的那些笔记整理了一遍。
她没有直接回安全屋。
她去了省城的一家网吧，在网上查了赵国栋给她的那个名字。
那个名字她见过。
不是陌生人。
是刘志远的前任。
网吧在一条小巷子里，招牌破了半边，里面光线昏暗，烟雾缭绕。
老板是个中年男人，剃了个光头，坐在柜台后面看手机，头也不抬。
苏禾开了台机子，选了一个角落里的位置，打开浏览器，输入那个名字。
搜索结果出来了。
不多，但有。
是一篇十年前的新闻报道，某省的一位领导退休，新闻里附了一张照片。
苏禾点开照片，看了很久。
那张脸她不认识，但她记住了。
她又搜了那个人的履历。
出生年份，工作经历，调任记录，死因。
每一条信息她都仔细看，记在笔记本上。
这些信息单独看都没有用，但串在一起，就是一张网。
苏禾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网吧里很吵，有人抽烟，空气浑浊。
有人在打游戏，有人在看视频，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苏禾。
她截了图，把那张纸拍了下来，存在手机里。
她给王建国的儿子打了个电话。
「我见了赵国栋。
」她说，「他说当年那两个便装，其中一个是刘志远的前任。
」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这个人，」王建国的儿子终于说，「现在在干什么？」
「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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