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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报告你们是从哪里拿到的？」
「我不知道。
」王建国的儿子说，「但是我爸那时候认识的人很多。
他认识公安的人，认识医院的人，认识政府的人。
有些东西，他想拿就能拿到。
」
苏禾挂了电话。
她看着窗外的天空。
天很蓝，有几朵云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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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上午，苏禾还做了一个决定。
她坐在桌前，想着林敏说的那些话。
城北的村子，妈妈出事的地方，林敏说她送妈妈去的那个地方。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那里。
那里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
但是她还是想去看看。
她拿起手机，给林敏打了个电话。
「林姐，你现在方便吗？」
「方便。
」林敏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怎么了？」
「我想问你一件事。
」苏禾说，「你认识我妈妈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你怎么知道的？」林敏终于开口。
「我在一张照片上看到了你们两个。
」苏禾说，「那是1999年的照片，你们两个站在一起，很亲密的样子。
」
林敏又沉默了一会儿。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
「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很早了。
」林敏说，「那时候我们都还年轻。
」
「那你为什么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林敏叹了口气。
「因为我不知道你是苏禾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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