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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
"
我看了你写的东西。
你说的是真的。
"
"
你愿意作证吗？"
苏禾问。
老张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的手很粗糙，布满老茧。
"
我不知道。
我很怕。
刘志远是市领导，他有权有势。
如果我站出来作证，他会报复我的。
"
苏禾看着老张，理解他的恐惧。
妈妈、林小燕、那些被害死的人——他们都曾站出来，然后被刘志远害死了。
"
老张，"
苏禾说，"
我妈妈去年死了。
她也是因为调查刘志远，被他害死的。
"
老张抬起头，惊讶地看着苏禾。
"
我不会让我妈妈白死。
"
苏禾说，"
我要把刘志远送进监狱。
但我一个人做不到，我需要证人的帮助。
你愿意帮我吗？"
老张沉默了很久。
"
我……我再想想。
"
他终于说。
苏禾点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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