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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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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禾停下来，靠在椅背上。
她写得很累，眼睛有点酸，手指也有点僵。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面是夜晚的街道，路灯亮着，有几辆车驶过。
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沈玉发现秘密，周建国威胁她，沈国栋是幕后主使。
李德明说过：沈玉发现了周建国的秘密，被他追杀。
沈玉后来怎么样了？她逃走了吗？她是怎么死的？
刘建国在病房里说过："
你外婆，沈玉，是个好女人。
她发现了我做的事，想举报我。
我不能让她说出去。
"
所以沈玉是被害死的。
刘建国说的"
不能让她说出去"
，就是杀人灭口。
苏禾继续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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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去找沈国栋，是在第二天。
她请了假，去了沈国栋的办公室。
办公室很大，墙上挂着奖状和锦旗。
沈国栋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看文件。
他五十多岁，头发花白，脸上的肉很松，像挂在骨架上。
"
什么事？"
沈国栋没抬头。
"
我有事问你。
"
沈国栋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他的眼神很冷，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
你是谁？"
"
我是沈玉。
你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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