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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晏问你有没有和周既切磋过，"
孙鹤明说，"
是因为他想确认你的实战经验。
"
陆听雪点了点头。
孙鹤明的判断很准确。
"
裴晏问了两个新问题，"
孙鹤明说，"
说明他在担心你在比试里出事。
"
陆听雪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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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晏让我告诉你，"
孙鹤明说，"
如果比试时有人用小手段，不要强抗，直接撤炁。
"
陆听雪想了一下。
这句话，周既说过，林平也说过。
孙鹤明现在又说了一遍。
这句话，至少有三个人提醒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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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晏还说了什么？"
孙鹤明问。
"
没有，"
陆听雪说。
孙鹤明点了点头。
"
裴晏让两个人传达同一句话，"
他说，"
说明他非常清楚，外门弟子的针对会让你不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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