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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无没有被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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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因为虚无没有实体------你无法封印一个不存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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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逸的声音更轻了，轻得像在说一个他想了很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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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一直在暗处活动------没有人看得到它，没有人感知得到它，没有人知道它在哪里。
它不需要隐藏，因为它不存在。
不存在就不需要藏。
不藏就不会被找到。
不会被找到就不会被发现。
不会被发现就不会被封印。
不会被封印就是------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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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一直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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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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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逸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念一份他不想念的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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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抹杀一切------记忆、情感、意志、存在。
它不吞噬，不破坏，不攻击------它只是让一切不存在。
不是杀死，是抹杀。
杀了还有尸体，抹杀了什么都没有。
没有了就是从来没有过。
从来没有过就不会被记住。
不会被记住就不会被找到。
不会被找到就不会被想起。
不会被想起就是------真的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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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母亲------就是在三千年前被虚无抹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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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棠的眼眶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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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虚无抹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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