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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我有能力保护自己。”
两句话同时想起，裴煊脸上的笑容一僵，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又因用力有发抖的趋势，不过他掩饰得很好，转瞬便恢复往常模样。
“沅沅，我自然知道你能保护好自己，但是如今你还要追查真相，精力怎么够呢。”
“并且在宫中若我查到你三师兄的踪迹，更能及时告知你。”
话音落下，御书房静了下来。
裴煊侧过头，直直地盯着她，不放过她一丝表情。
他想，若扶沅说出一个不，他便让她永远留在这座宫殿。
不过还好，扶沅是听话的，他看到扶沅点头了，心中紧绷的弦松懈下来，他脸上又露出微笑，亲昵地将她揽入怀。
“沅沅，你要相信我永远不会害你。”
扶沅没有应声，她在心底盘算那些乱党为何会与玄云峰扯上联系，难道是天煞宫与他们勾结？
“沅沅，我记得我好像还没问过你，你是何年生的？”
思绪被打断，扶沅的眉头皱了皱，心不在焉地问：
“陛下问这个做什么？”
“自然是想多了解你一点。”
“宣德元年。”
宣德元年？
裴煊在心底默念这四个字。
既是建朝之年，也是华月公主失踪之年。
“沅沅，我记得你父亲姓秦，为何你姓赵。”
思绪又被打断，扶沅不太耐烦，勉强回道：“我是和我娘姓。”
闻言，裴煊脸色微变，旋即又恢复正常，心中细细琢磨这番对话。
殿内良久无声。
云府。
云惟清坐在窗前，正对着镜子描眉。
从镜中，她看到侍女素玉的身影，轻轻地瞥一眼儿后，动作依旧不停，问道：“宫中可是有消息了？”
“姑娘，陛下遣退了觐见的大臣。”
如一道惊雷，她的眉毁了。
同一时间，又进来一个侍女，来人慌慌张张。
“姑娘，老爷让您即刻去往前厅。”
素玉打量了眼儿云惟清的脸色，上前询问：“老爷可说是何事？”
传话的侍女低眉顺眼：“没有，只让姑娘不要耽搁。”
“还能是什么？”
“自然是入宫的事情。”
云惟清口吻冷峻，直截了断地打断素玉。
镜中，她眼底闪过一抹寒光，嘴角微微上扬，嗓子溢出的笑如冷冽的寒风，让人不寒而栗。
“我的父亲，寻我难道还能是什么好事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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