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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把我们所有行动的思想在麻木中凋萎。
除了这一切之外,生活的恐惧在远处盘旋不去,正如一片完整的蓝天。
梦到的景致
然而,我们梦到的景致只是我们曾经见过的景致的阴影,梦到这些风景,几乎和在这个世界里看到它们一样那么单调乏味。
想象中的人
相比真正的人,想象出来的人更有深度,也更真实。
于我而言,我想象出来的世界是唯一真实的世界。
对于我自己创造出来的人物,我的热爱如此真实,如此充满活力,如此热血沸腾,如此生机盎然。
如此疯狂!
我想念这份热爱,因为和各种各样的爱一样,这份爱也会时隐时现……
与自己对话
有时候,在我想象出来的曼妙午后,在我想象中的客厅,趁着暮光,继续令人疲惫的对话之际,发现我自己与一位对话者,这位对话者不是别人,正是我,而在讨论间歇,在我内心的对话中,我开始想知道,为何我之科学年龄的理解意愿没有扩展到人造及无机物上。
最令我懒洋洋考虑的问题之一,就是在发展出了人类和近似人类生物的普通心理学之时,为何我们没能发展出只存在于地毯和图画中的人造人与物的心理学(它们当然有心理活动)。
这种对现实的看法令人悲痛,会将注意力局限在有机物领域,而不会认为雕塑和刺绣品具有灵魂。
有形的东西才有灵魂。
这种私人的深思熟虑并非无聊的消遣,而是一种科学上的刻苦钻研,就和其他科学钻研一样。
于是,在得到答案之前,在不知道能否得到答案之前,我思考着,如果有了答案会怎样,带着我在内心之中的分析以及高度的专注,我把这个已经实现了的目的的可能结果设想了一番。
我刚一开始这样思考,科学家立刻就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弯腰驼背地看着那些他们知道确有生命的图案;经纬线的显微镜专家从地毯中现身,物理学家从宽阔、打旋儿的图案边缘出现,化学家从图画中的形状和色彩构思中出现,地理学家从雕塑的不同分层中出现,最后,最重要的心理学家出现了,他负责一一记录和分类一座雕塑的所觉所感,和画中或彩色玻璃上的人物那朦胧的灵魂里闪现的想法,狂乱的冲动,放纵的**,在这些领域内发现的被死亡和静止标注了的、偶尔出现的仇恨与同情——可以是在浅浮雕那永恒不变的姿态中发现,抑或是在画中人物不朽的意识中发现。
在其他艺术之外,文学和音乐都是心理学家精妙之处的沃土。
我们都知道,小说里的人物都和我们一样真实。
某些声音具有飞速的灵魂,可它们依旧容易受到心理和社会的影响。
让所有无知的人都知道:真正的社会存在于各种颜色、声音和文字中,甚至是政体和革命、王权、政治实际(并不是打比方)都存在于用乐器演奏的交响乐整体效果中,存在于有条理的整体小说中,存在于一幅一平方英尺的复杂图画中,那里有战士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爱人或有象征意义的人物发现快乐和痛苦交织在了一起。
我的一个日本茶杯被打破之际,我想象着真正的原因不是女仆那只不小心的手,而是因为住在那个陶瓷制品的弯曲部分的人物非常焦虑。
它们自杀的这个残酷决定并没有令我感到震惊:女仆对他们就是一个工具,就像我们用枪一样。
知道这一点(我非常正确地知道这一点)就是已经超越了现代科学。
读书
我知道读书的乐趣是无与伦比的,而我很少读书。
书籍是梦境的介绍,而对于可以自由且自然地与梦境对话之人,则无需介绍。
我从不曾在书中迷失自己;在我阅读之际,我的智慧和想象力做出的评论往往会成为流畅叙述的阻碍。
几分钟后,我便开始写作,而我所写的根本无从发现。
我最喜欢读乏味的书,这些书就放在我的床边,与我一同安睡。
我把两本书时常放在身边:菲格雷多神父的《修辞学》和弗莱雷神父的《葡萄牙语的反思》。
我经常快乐地重读这些书,当我确实读了很多遍这些书时,我也确实没有直接读过这些书。
我欠这些书一条行为准则,而我怀疑凭我一己之力根本不能做到:带着客观性写作,带着理性写作,那是人们始终的向导。
菲格雷多神父的写作风格有些做作,直截了当,简朴,这即是一条行为准则,让我的智慧充满喜悦。
弗莱雷神父总是写些不规范的赘言,让我的心愉悦,而不致疲倦,给我启迪,而不致引发任何恐惧。
他们两人既博学,又无忧无虑,由此可以确认,我完完全全不渴望喜欢他们,或者喜欢其他任何人。
我阅读自身,放弃自身,并非因为阅读,而是因为我自身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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