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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裴云珩打来的。
从十点五十开始，一直打到十一点。
他盯着那些未接来电看了很久，然后拨了回去。
“醒了？”
裴云珩接的很快。
“嗯……”
祝清淮的嗓子还哑着：“你在哪儿？”
“公司，我中午回去。”
“不用了，我好多了。”
裴云珩沉默了一下，问道：“昨晚的事，还记得吗？”
祝清淮想了想，他完整的记忆只保留到他醉倒前，后边睡得迷迷糊糊的，隐约记得自己好像被裴云珩接走了，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不太记得了……”
他心虚极了：“我应该……没闯什么大祸吧？”
裴云珩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
“没有。”
“真的？”
“真的。”
裴云珩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些说不清的情绪：“做得不错。”
祝清淮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那我先挂了？我再去睡会儿。”
“嗯。
对了——”
裴云珩叫住祝清淮。
“什么？”
“林池渊那边，你不用理他。”
祝清淮愣了一下：“那项目呢？”
“没有项目。”
裴云珩的声音很平淡：“裴家没有跟他合作。”
祝清淮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怎么会没有合作……他明明看到了……
“我并没有和他达成合作意向，所谓的合同不过是他单方面草拟的意向书。”
裴云珩顿了顿：“他接近你，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项目。”
祝清淮沉默良久，心头仿佛笼罩了一层密不透风的迷雾，困得他呼吸不畅。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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