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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定啊。”
此时比起秦兰，时岁当真看上去要冷静多了。
或者说，是死气沉沉。
只见时岁眸子一点点往下挪移。
她盯住面前的一片狼藉，开口道。
“我今晚本来是想看一看姜堰给我的信，不小心把杯子碰到了而已，我没有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
关于王泉，关于公司，关于右手，关于时岁。
所有事情时岁在今天之前都已经一点点了解完了。
时岁觉得，不管怎么样，要先报仇吧。
姜堰确实走了，但是要做的事情还是要做。
时岁这么想，不是代表时岁觉得姜堰的事不重要，而是因为姜堰的事太重要，她才要打起精神。
只见时岁抽了抽鼻子，“王泉害死了姜堰，我不可能让他好过，至于姜学林——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我更不可能放过他。”
说着，时岁抽了抽鼻子，眼神冲着秦兰的手轻轻探了眼。
“那碎片很锋利的，你的右手还好么。”
似是没想到眼前人会突如其来的关心，一时间秦兰不禁愣住了。
最后秦兰错愕木讷地摇摇头，“我倒是没有伤到自己……”
“嗯。”
淡淡嗯了声之后时岁没有多说其他的，只是一步一步极缓慢走向厨房的方向，再之后，时岁将厨房门口的扫把拿到自己面前。
她开始像个机械人一样，一点一点摆动着自己的手，整个人看上去当真是要多颓废有多颓废。
如今的时岁看上去，就像是有几根无形的绳
子在看不见的地方，吊住她的胳膊她的手肘她的手腕，操控她的腿她的膝盖她的双脚。
秦兰想要上前帮忙，但是却觉得自己一伸手，时岁就会被自己碰倒似的。
于是她就是静静站在原地，静静目睹着一切。
眼看着时岁将眼前的一切都收拾好，秦兰站不住了，她上前一步接过时岁手中的东西。
秦兰低微开口，声音似是带着几分愧疚的味道。
“岁岁，你去睡觉吧，明天……”
秦兰一字一句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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