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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偷瞄了她一眼，她的脸色复杂极了，眉毛微微皱着，嘴唇咬了咬，像在想什么心事，却没说什么。
水冲完后，我站在那里，水珠顺着身体往下滚，浴室里热气腾腾的，镜子都模糊了。
我想找点话说，打破这沉默：
“玉珊姐姐，这浴缸怎么那么大呀？”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真是个愚蠢的话题，太笨了。
她愣了愣，然后笑了笑，声音有点勉强：
“啊……喔，那是按摩浴缸啦，能泡着放松。”
她从身后走近，帮我冲洗后背的水，沉默了好几秒。
突然，她轻声叫道：“圣翔……”
“什……什么？”
我转过头，心跳加速，以为她要说什么尴尬的事。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点调侃：“我就知道那是个很笨的问题！
你忘了要叫我妈妈啰！”
“啊！
对……对，对不起！
我忘了。”
我赶紧道歉，脸又热了。
心想：对哦，游戏里她是妈妈，我怎么老忘。
可叫出口的感觉，还是怪怪的，甜蜜中带着点刺激。
她终于笑了，那笑容如释重负，像春风拂面，让浴室的热气都凉快了些。
“你小时候妈妈有像我这样帮你擦沐浴露吗？”
“嗯，很小的时候。”
我点点头，回忆起儿时的温暖，声音低低的。
“妈妈对你好吗？”
她问得温柔，双手还在后背轻轻擦拭。
“这个嘛……”
我不知该怎么说，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嫉妒，嫉妒她的儿子，那个能真正拥有她母爱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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