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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母亲的白发在月色里泛着银光。
小鱼啊。
;母亲叹了口气，却带着笑，;看到你们这样，妈就放心了。
;妈;我知道你以前总担心，怕自己老了没人在。
;母亲拍了拍他的手背，;现在好了，有肖让在，妈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她抬头看了眼厨房门口，肖让正和肖母说着什么，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那孩子是个实诚人，你们啊，好好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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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鱼的眼眶热了，用力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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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厅时，肖让正拿着手机看什么，见他进来，笑着把屏幕递过来：;你看，我刚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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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是圆桌旁的场景，余父和肖父还在下棋，母亲们坐在旁边剥橘子，暖黄的灯光落在每个人脸上，像幅温馨的画。
存好了。
;余鱼把手机还给他，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掌心，两人都顿了顿，相视而笑。
夜深告辞时，肖让开车，余鱼坐在副驾上。
车窗外的胡同渐渐后退，路灯的光晕在玻璃上流动，像打翻了的蜜罐。
累了吗？;肖让腾出一只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有点。
;余鱼打了个哈欠，往他那边靠了靠，;但心里踏实。
;我也是。
;肖让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落在空气里，;好像终于把心放进了保险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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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鱼笑了，伸手从他西装内袋里摸出那份协议。
月光透过车窗落在纸上，那两个紧挨着的签名，像是依偎在一起的影子。
他把协议重新折好放回去，手指在胸口轻轻按了按，和下午肖让的动作一模一样。
车驶过跨江大桥时，余鱼抬头看窗外。
月色溶在江水里，像铺了条碎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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