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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
余鱼踢着脚下的叶子，小声说，“今天谢谢你。”
“谢我什么？”
肖让转头看他，眼底的光比夕阳还暖。
“谢你……”
余鱼想了半天，也说不出具体谢什么，只觉得有他在身边，那些紧张和尴尬都变成了甜甜的泡泡，“谢你一直陪着我。”
肖让忽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递过来——是颗用银色糖纸包着的糖，糖纸折成了星星的样子。
“给你的。”
“这是……”
“刚才那个小姑娘塞给我的，说要送给天使。”
肖让的嘴角弯起来，“她说，你比糖还甜。”
余鱼接过糖，指尖碰到肖让的手心，像有电流窜过。
他把糖攥在手里，感觉那点甜从指尖一直暖到心里。
走到宿舍楼下，肖让忽然说：“明天有空吗？”
“啊？有、有啊。”
“带你去个地方。”
肖让的眼睛在暮色里亮晶晶的，“比漫展好玩。”
余鱼看着他眼里的星光，用力点了点头。
手里的星星糖被体温焐得暖暖的，他想，今天大概是他这辈子，最甜的一天了。
画室里的光
余鱼是被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阳光叫醒的。
他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早上八点半。
窗外的麻雀在树枝上叽叽喳喳，室友们还睡得正香，昨晚攥在手心的星星糖纸被压得皱巴巴的，却还牢牢捏在指缝里。
手机屏幕亮了下，是肖让发来的消息：【楼下等你，带件薄外套。
】
余鱼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套衣服的手都在抖。
他对着镜子抓了抓睡得乱糟糟的头发，又往脸上拍了点凉水，看着镜中自己泛红的眼角，忽然想起昨天在漫展被肖让夸“比糖还甜”
，耳根又开始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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