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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赵凛喘了口气，语气却认真，“今天任务必须完成。”
盛阳不情不愿的停下手，把头埋在他颈窝，半晌终于放开他。
才像是认输般叹了口气，撑起身来。
顺手把赵凛也拉起来。
赵凛拿过扔在一边的毛巾继续擦头发。
盛阳很自然的抽走毛巾，接替了擦头发的工作。
动作很轻，指尖偶尔拂过耳廓。
安静里带着一种温存的眷恋。
“小凛子。”
“嗯？”
盛阳忽然开口，“你当初……是怎么发现自己喜欢男生的？”
赵凛轻轻皱了皱眉，“以前我qq号被盗过，找回来的时候，发现里面莫名其妙多了很多小视频……当时好奇心作祟，就点开看了。”
他停顿了一下，“其中有两个是男的……那时候就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太对。”
他话题一转：“那你呢？你为什么会喜欢男生？”
盛阳手上的动作停住。
他垂下眼看向赵凛，目光在灯光下显得很深，也很亮，赵凛能清晰的看到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他一字一顿，清晰而坚定，“是因为你是男生。”
认识赵凛前，他从来没怀疑过自己的性向，虽然身边有一个陆择承是喜欢男生的。
可能是他没遇到过喜欢的人，所以他以前并不知道自己也喜欢男生。
所以当时陆择承把他点破，他倒也没觉得不能接受。
赵凛心头轻轻一撞。
他抱住盛阳的腰，湿漉漉的脑袋故意在他胸前蹭了蹭。
“哎——我刚换的衣服！”
盛阳嘴里抱怨，手上却已捧起他的脸，又一次吻了上去。
赵凛回吻。
直到两个人都呼吸不畅了，才喘着粗气，依依不舍的分开。
赵凛拍拍他的腰侧，快去坐好，今天先写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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