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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送饭的不是周阿姨，是老宅另一个佣人。
赵凛飞快地从床上下来，动静太大，盛阳眼睛还闭着，手已经下意识地伸出去捞人，“老婆，再睡会儿……”
“盛阳。”
赵凛推了他一下。
盛阳睁开眼，看到来人，眉头皱起来，“周阿姨呢？”
女人站在门口，手足无措地点点头又摇摇头：“周姐早上出门的时候脚崴了，所以……所以今天是我来的。”
盛阳坐起身，眼睛眯起来，“你刚刚看到了什么？”
女人脸色变了，支支吾吾：“没，我……我不知道。
少爷，我什么也没看到。”
盛阳的语气淡下来，听不出情绪：“最好是这样。
如果你想保住这份工作，要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女人连连点头：“知道，知道……”
放下餐盒，她几乎是逃出去的。
病房门关上。
赵凛站在原地，右眼皮跳得厉害，“她不会乱说吧。”
盛阳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她应该不敢。”
盛阳拿起床头柜上自己的手机，被调成静音的手机屏幕上，静静地躺着来自周阿姨的三通未接电话和两条未读消息……
赵凛没再说什么，走过去照顾他刷牙洗脸，吃早餐。
一上午都心神不宁的，做什么都慢半拍。
盛阳把他拉进怀里，“别担心。”
赵凛靠在他肩上，蹭了蹭，没说话。
“什么都别想。”
盛阳的手一下一下顺着他的背，“被人知道了也没关系，有我呢。
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赵凛点点头，“嗯。”
当天下午，盛阳出院。
回到嘉安御景的大平层，玄关的灯带自动亮起，暖黄色的光落在盛阳脸上，衬得他唇色愈发淡了。
赵凛没敢松手，一路把人牵到沙发边上，掌心贴了贴他的额头。
“气色这么差，我得好好给你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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