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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踢了踢小海的脚踝,却在看见新苗顶端的嫩芽时顿了顿,“这苗……开花了?”
“开了,又谢了。”
小海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掌心的暖意还没散,“走吧,清点完损失,我请你去吃张婶家的槐花饼。”
达初挑眉:“你还有钱?上次借我的铜钱还没还。”
“记账上!”
小海笑着往前跑,阳光透过新苗的叶片,在他背后投下细碎的金斑,像撒了把星星。
新苗在风里轻轻晃,叶片上的金边愈发鲜亮。
镇上的孩子们渐渐敢靠近它了,有时会摘下片叶子夹在书里当书签,据说夹过叶子的书,翻页时会带着淡淡的槐花香。
毛小方路过时,总会站着看会儿新苗,手里的桃木剑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他想起守树人最后的眼神,想起阿槐消散前的笑容,突然觉得,所谓救赎,从来都不是彻底的遗忘,而是把黑暗里长出的刺,熬成绕指的柔。
秋末时,新苗已经长得比人高了,树干上生出层细密的纹路,像谁用指甲轻轻刻下的符咒。
小海在树下埋了坛桂花酒,达初凑过来问:“埋这个做什么?”
“等明年花开,咱们来这儿喝酒。”
小海拍了拍土,“到时候,说不定能听见阿槐跟咱们说话呢。”
达初嗤笑一声,却悄悄往酒坛边塞了块刚刻好的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不许偷喝”
,像个幼稚的警告。
夜色渐浓,新苗的叶片在月光下轻轻摇曳,发出细碎的声响,像谁在低声哼唱着不成调的童谣,混着风里的桂花香,漫过甘田镇的每一条街巷。
那些藏在过往里的疼痛与遗憾,终究化作了守护的根须,在无人知晓的土壤里,悄悄扎得更深了。
转眼到了来年开春,那株新苗已长得比老槐树的残桩还高,枝桠舒展,叶片间藏着点点花苞,像缀了串碎玉。
小海每日来浇水时,总忍不住数花苞的数量,达初笑话他比护崽的母狼还上心,却会在路过药铺时,特意买些促花的药草,偷偷埋在树根下。
镇上的张婶挎着竹篮经过,见小海蹲在树下盯着花苞发呆,笑着打趣:“小海小哥,这树要是开了花,可得请咱们喝喜酒啊!”
小海脸一红,挠着头应:“开了花,先给张婶您送一大束!”
张婶笑得更欢了:“哟,这还没开呢就护上了?我可听说啊,昨晚有人看见这树顶上泛金光,怕不是要成精?”
这话传到毛小方耳朵里时,他正在擦拭桃木剑。
剑身映出他眼底的思索,指尖摩挲着剑鞘上的纹路——那是他亲手刻的护镇符咒。
“成精倒不至于,”
他对身旁的达初说,“但这树吸收了太多魂魄与执念,开花时怕是会有异象。”
,!
达初正往箭囊里装箭矢,闻言抬了抬眉:“异象?是好是坏?”
“不好说。”
毛小方将桃木剑归鞘,“守树人的怨气虽散,可十二具孩童的残魂还附着在根系里,阿槐的残念又与树共生,开花时魂力相冲,怕是会惊动些不干净的东西。”
达初指尖一顿,箭矢“当啷”
落进箭囊:“那得提前布置结界。”
接下来几日,镇上的人都看见毛小方带着弟子们在新槐树下埋符咒,青灰色的符纸裹着糯米与朱砂,在土里连成圈,像给树干系了条隐形的腰带。
小海也没闲着,他翻出阿槐留下的旧物——一个磨得发亮的木哨,每日傍晚对着树干吹会儿不成调的曲子,那曲子是阿槐生前最爱哼的,据说能安抚魂魄。
花开前一夜,月色格外清亮,新槐树叶突然簌簌作响,叶片背面透出淡淡的红光,像有血在叶脉里流动。
树下的符咒纸隐隐发烫,毛小方捏着诀,看着红光里浮出的孩童虚影,低声道:“都别急,明日花开,便让你们看看新的甘田镇。”
虚影们似懂非懂,围着树干转圈,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虚影,手里还攥着片枯槁的槐叶,那是她生前最:()僵尸道长毛小方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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