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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在他们曾有功越国，请陛下放他们一条生路。
沈兄情如手足，范蠡愿为他一死，望陛下成全。”
“范蠡，你……”
越王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一直就敬沈渊城如师如友，如何忍心置他于死地。
“范蠡，你糊涂！
你何等身份？他又何等身份？
就便你们死在一处，都不可能埋在同一个坟里。
史官一笔落地，都不可能把你们写到第一页纸上去。
你对他有情有义，有什么用？”
越王冲过去，一脚把范蠡踹倒在地。
范蠡重新跪好，怅然：“臣这一生为匡护越国付出所有，从未为自己而活。
而此刻，臣只希望顺心而择，为我真正在意之人拼命一次。”
“拼命？”
越王哼笑一声：“你拿什么去拼？就你这条命？还是什么？”
范蠡抬起头，坚定地看着越王：“臣说了愿用一条命，换沈兄的命。”
越王愣住了。
他看着范蠡，眼神复杂。
半晌，他挥挥手：“罢了！
此事就当没发生过！
你退下吧！”
范蠡却一动不动。
“怎么？你还想留下吗？”
越王皱眉。
范蠡郑重地磕了一个头：“臣谢过陛下！”
“范蠡，你算计了别人一辈子，最后动被一个家奴算计了。”
越王看着范蠡，心中百感交集。
他摆摆手：“也罢！
既然你心已经不在越国，那你就随他们去吧！”
范蠡叩首：“臣愿意永远效忠大王，绝无二心！”
范蠡大礼叩拜越王，缓缓站起身。
他不敢去找应欢欢和沈渊城。
害怕越王是想借他之手，找到他们两个人的下落。
他算计过他们一次，此次他不想出卖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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