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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来得及有所动作，闻赋光被他突然揽进怀中，熟悉的甜香丝丝缕缕地痴缠上来，勾起了一些零碎的回忆，还没来得及捕捉就飞快地流逝而去。
她没有推开，任凭他用脸蹭了蹭她的额头。
“怕你有事，所以没有打招呼，直接让她们把你带过来了，没想到弄巧成拙，反而让你受罪。”
他轻轻地揉揉她的手臂，在她耳边低低呢喃。
闻赋光快速过了一遍脑海中众多纷扰的思绪，同样轻声开口：“你到这里来，应该不止是为了这件事吧？”
说着，便试图不着痕迹地拉开安全距离，但遗憾地被发现了，她不好意思地一笑，干脆起身下床坐到桌前。
姜栀棠拢了拢散开的衣襟，同样坐到桌旁。
桌上有一碗温着的热粥，他一揭开盖子，闻赋光望见里头白色的米粒间点缀着各色花里胡哨的食材，还散发出阵阵香气，立刻配合地感觉到前胸贴后背，便也不再客气，接受了他殷勤的好意。
姜栀棠倒了杯热茶给她：“你觉得我是为了什么？”
“按时间来推算，这里距离祷州应该不远，你一定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
闻赋光笃定。
“这里是一座城郊的别院，离祷州约有半日路程，城里发生了什么，很好打听。”
姜栀棠坐着的仪态同样挺拔，应对时仿佛聊诗词歌赋般优雅。
“我杀了苏阚，其中也有你的一份力。”
不再试探，这话也不是问句，闻赋光开门见山道。
她的身体刚有好转，不喜欢拐弯抹角地说话，那太费脑子。
姜栀棠不置可否，但唇角加深的笑意已经不言自明。
“你似乎对很多人和事都有不寻常的了解，”
闻赋光斟酌着用词，“再加上你是桂王血脉，当今天家之侄，又受帝卿抚养长大，身份地位给了你依托，让如果你想要做什么，完全可以直接去做，没必要告诉任何人。”
“但你什么也没做，你只是在背后推波助澜。”
她看向他的目光带着不加掩饰的审视，“同时，你对我也很了解，知道我会做什么，为我要做的事制造便利。”
“是，因缘际会下我知道了一些事情。”
姜栀棠知道闻赋光接下来会问什么，他也知道她为什么始终不肯真正信任他，但他不能说。
“但是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姜栀棠轻轻拉住闻赋光的手，贴到了自己胸口，“如果你觉得我有害你的心思，你现在就可以动手了结我，外面只有寥寥几人，她们不是你的对手，没有人会知道真相，一劳永逸。”
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蛊惑，匕首在割断绳子后就已经回到了闻赋光怀中，此刻在她掌心下的是心脏有力的跳动。
他明明是笑着的，但有那么一刻，闻赋光却从那双含情的眼中捕捉到了转瞬即逝的苦涩。
半晌，她抽回了手，“总有一天我会知道的。”
“那这次呢？你大张旗鼓把我弄过来要做什么？”
姜栀棠望着手心，抽离了温度后有些冷，听见闻赋光的问话他抬起头，手心却忽地被塞进一杯热茶。
他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颤抖开了口：“有件事，只能由你去做。”
“什么事？”
到了自己熟悉的领域，闻赋光松了口气，“杀人还是盯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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