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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艺凝张嘴正要解释，塞在口袋中的手机嗡嗡震动，是楼下早餐店打过来的，她知道应该是送早点过来了，立即抽出纸巾擦脸，边后退边按下接听。
顾星洛显然不想这么快放人，但膀胱不允许，不得不抓准机会冲上去把那扇门锁上，接着脱裤子。
等到她简单收拾好，彻底清醒过来，裴艺凝已然把冒着热气的早餐一样样摆上桌。
看着满桌的美味，顾星洛的气势瞬间弱下去一半，得知昨晚没吃完的东西收在冰箱，剩下的那点不满又散了大半，最后剩的那点儿，勉强够她拉了张冷脸。
“早知道你酒量那么浅，昨晚我就拦着点你了。”
裴艺凝说着上前给她拉开椅子，“给你买了点热乎的暖胃，尝尝。”
顾星洛矮身坐下，拿起勺子搅了搅碗里的汤，下嘴前先问了句：“昨晚我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她刚刚嘴上硬得厉害，说什么自己记性好得很，实际上从第二杯酒下肚后，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直到现在都没想起来半点。
裴艺凝多聪明？听到这话脸上表情没变，心里的小人早快乐地跳完了一支舞。
她淡定地坐到对面，从容反问：“你不记得了？”
顾星洛：“……”
她好像开错了头，心里生出一股相当不妙的预感。
裴艺凝自然不能辜负她的期望，面无表情深吸一口气后蓄能成功，当即露出受伤的表情，委屈巴巴地看着她说：“你要反悔了是吗？要用喝醉当借口不认了是吗？”
“……”
顾星洛脸色大变，硬着头皮接腔，“一个喝醉了的人，不管说什么都是不能当真的才对吧。”
裴艺凝一噎，差点被说服，她梗着脖子坚持：“那你岂不是欺骗我的感情，愚弄我的真心？你借酒装疯，我是认真的呀。”
借酒装疯四个字，石头般砸进顾星洛的心里，她不太能接受地张了张嘴，身子一点点往后抵到椅背上，“你不要说得那么难听……”
“你欺负人，还不让人抱怨，哪有这样的道理？”
裴艺凝抬眸盯着她闪躲的眼睛，“欺负我喜欢你呗。”
顾星洛懵了：“我……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裴艺凝贴着桌沿问，“反正你都不打算认了，是什么意思还重要吗？”
顾星洛大脑一片空白，她很想问问自己到底说过什么，可连裴艺凝的眼睛她都不敢看，哪里张得开嘴。
气氛在心虚中走向尴尬，裴艺凝看着她的脸颊和耳朵一点点烧红，轻叹一声，把面前的小灌汤包往对面推过去，“先吃早饭吧。”
顾星洛吞了吞口水，重新拿起蛋皮馄饨旁边的筷子，昨晚她醉得太快根本没吃饱，肚子早饿扁了，现在听到裴艺凝这么说，找到了避风港似的一头扎了进去。
吃了两个灌汤包，她换上汤勺吃馄饨，小半碗下肚，空虚的胃部舒服不少。
连对裴艺凝的态度都跟着缓和下来：“裴姐。”
裴艺凝正在吃烧卖，听到她的声音停下来等着她把话说完，然而除了那声裴姐什么也没等到。
她想了想干脆主动道：“不喜欢吃？那想吃什么你说，我现在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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