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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马的中场节拍器，进攻真核。
伯尼甚至没法想象，没有克罗斯和莫德里奇的皇马该怎么办，中场会是什么样子？
他脑海里闪过贝林厄姆噘嘴庆祝的脸，卡马文加一甩一甩的脏辫，楚阿梅尼的冲天刺猬头，居莱尔抬眼看人的懵懵眼神……
伯尼眨了眨眼睛，看见面前迷你版克罗斯嘴巴一张一合——
“我觉得你比穆西亚拉厉害。”
伯尼呼吸一顿，慢慢蹲下去，看见里奥的视线一直黏在他脸上，从仰视到齐平。
那双干净、清澈的绿眼睛，像是沉在河底经年冲刷的鹅卵石，在昏暗光线下透出光泽。
伯尼有点受宠若惊，“……为什么？”
“因为你穿18号啊。”
里奥的眼睛忽闪忽闪，“我爸爸说，等他退役了，你会穿他的8号，然后和他一样厉害！”
伯尼简直听得心花怒放，伸手用力揉了揉里奥的脑袋，和他说晚安，下楼，出门前和克罗斯告别。
“你笑什么？”
吕迪格盯着他看。
“嗯？”
克罗斯在他们背后喊了句什么，吕迪格回了叽里咕噜的一串，德语的卷音总让伯尼总感觉特别有嚼劲。
他完全没听懂。
他们俩哈哈大笑，吕迪格像是要把声带咳出来，伯尼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这才意识到他脸上的笑容就没掉下来过。
他一边揉着发僵的嘴角，一边走向自己的车，手机在裤子口袋里“嗡嗡”
两声。
是p上来了一条短讯。
伯尼拉开车门，车顶的小灯亮起，看见屏幕左侧的头像是一张FIFA游戏的金色球员卡。
“当然记得……天啊，我不敢相信你还在玩，再过两年我儿子都能和你一起打了。”
下一条很快弹出来：
“来玩FIFA吧，伯尼，你也该长大了（笑脸）”
伯尼点开球员卡，总评85，逆足5星，盘带85。
……这数据还不错。
但他还是觉得用自己的卡当p头像很奇怪，尤其是现在，卡面上的迪奥戈·若塔正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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