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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的格雷哈姆度日如年,他经常跟病友说,“我怀念我的铊,我怀念铊赐予我的力量。”
即便身处精神病院,格雷哈姆还是没有停止他的毒物研究,这里虽然无法接触到那些珍贵的有毒金属,但遍地都是试验品。
很快,精神病院就出现了命案,格雷哈姆的同房病友死了。
医生诊断其死于氰化物中毒,有过前科的格雷哈姆自然毫无疑问的成为了头号嫌疑人,更何况他还在给姐姐的信中抱怨过此人打鼾会影响自己的休息。
最重要的是,格雷哈姆非常热衷于给周围的犯人讲解如何从月桂中提取氰化物,而精神病院中刚好有一大片葡萄牙月桂树(其叶子、种子、不成熟的果实中都含有氰化物)。
可院方却始终找不到他投毒的证据,同时也认为当时他没有制毒的工具,于是将此人的死定性为自杀,并终止了调查。
而格雷哈姆也在这起事件后,开始肆无忌惮的在医院中投毒,目标也由病友扩大到了医生和工作人员。
医生们的咖啡中会被加入漂白剂,公共饮水机里会有刷墙漆,几乎所有人都或轻或重,或多或少的中过毒,大家都知道是格雷哈姆干的,却没什么办法。
直到格雷哈姆得知表现良好可以提前出院的消息后,他才开始老实、规矩的生活,不再佩戴纳粹标志,也不再往大家的饮食中投毒。
渐渐,格雷哈姆成为了医院里的模范囚徒,医生们似乎也渐渐遗忘了格雷哈姆那可怕的前科,1970年7月,医院的精神专家提交了申请释放格雷哈姆的文件,宣称他“不再迷恋毒品、暴力和恶作剧。”
次年,23岁的格雷哈姆终于走出了精神病院的大门。
1971年2月4日,23岁的格雷哈姆走出了精神病院的大门。
临走前,他对身边的护士露出了微笑,同她握了握手,之后说:“我在这待了9年,现在终于要走了,没有什么再能束缚我,我打算一年杀一个。”
深知他罪行的护士将这句话报告给了院方,可大家只认为这是一句玩笑,并没有改变释放格雷哈姆的决定。
曾经美满的杨家,因为这个偏执的犯罪狂分崩离析。
父亲不愿意再认毒杀妻子又妄图毒杀自己的格雷哈姆,而格雷哈姆在进精神病院前还只是一个未成年人,并没有独立的居所,如今无家可归。
好在他还有个温柔的姐姐温妮芙,时隔多年,这个善良心软的女孩和父亲的态度不同,原谅了自己的弟弟,并十分大度地将格雷哈姆接来和自己同住。
只是没过多久,温妮芙就后悔了,因为她发现弟弟根本就没有痊愈,还是当年那个阴暗的投毒者。
甚至格雷哈姆还重回当年那个允许他获取剧毒重金属的实验室,时不时在那里吹嘘自己的罪行。
不仅如此,格雷哈姆还十分愿意去当年的案发现场——杨家的老房子附近游**,并且会因为邻居认出了自己而感到兴奋。
醒悟过来的姐姐,为了自己和家人的安全,连忙将格雷哈姆赶出了家门。
再次无家可归后,格雷哈姆只能自己养活自己。
为了找份工作,之前中学都还没毕业的他需要先学点技能。
于是格雷哈姆报名参加了一个培训班,并搬到了旅馆居住。
在这里,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下毒欲望,又开始了“实验”
。
在旅馆里,他结识了一位新朋友,此人名叫特雷沃·斯帕克斯,当时34岁,之前曾是一名足球运动员。
两人很快便无话不谈,经常把酒言欢。
可很快怪事就在特雷沃的身上发生了,他在一次足球比赛时,突然感到四肢麻木,没有知觉,随后又出现腹痛、头晕等一系列症状,这一切都源于一杯由格雷哈姆递给他的水。
这些症状之后会定期发作,医生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特雷沃在忍受了几个月后选择离开当地,之后便“奇迹般”
的逐渐好转,却再也没有踢过足球。
很久之后,格雷哈姆在接受审讯时承认,那时他会定期让特雷沃服下一定量的酒石酸锑钠(一种灭火器的主要成分,有毒性)。
从培训班毕业后,格雷哈姆很快找到了工作,一家化工厂当时正在招聘仓库管理员,这是一项粗活,并不需要太高的学历,格雷哈姆凭借年轻的优势拿下了它。
值得一提的是,这家工厂主要生产的是溴碘化铊棱镜,其中有一种原料叫做溴化铊,格雷哈姆所管辖的仓库正好是保存这些原料的,这使得他又有机会和之前的“伙伴”
见面了。
除了看仓库,格雷哈姆还要负责一些场子内的杂活,其中一项就是给同事们端茶倒水。
毫不夸张地说,此时的格雷哈姆简直就像掌握了所有人的生杀大权一样,他非常乐意为同事们“服务”
,看着他们心满意足地喝下那些掺了“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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