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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段时日越发重用，甚至还带着御医来给她看病，只不过……”
他说错了话，让人闹得有些不开心。
许正阳想到那个时候的模样，心思更为复杂，半晌才发出又一声叹息。
“你就只能缠着我？”
“这可不是我缠着你，而是你现在还没有清醒自己的事情，甚至为了帮她，你还在欺骗自己。”
不可能，那样就不是许正阳。
但这句话，他几次张嘴依旧说不出口，只能瞪大双眼直勾勾地看着顾墨寒。
“你凭什么那么说，若是拿不出一个依据，我不会相信你。”
“我不需要你的相信，但凡你在宫中有些许眼线，早就能够得知这一切。”
什么意思，嫌弃他的能力不足，没有办法进入皇宫吗？
许正阳的脸色一变再变，明显还想再说其他，就被顾墨寒先一步打断。
“那你可还记得那日带人来的公公是什么态度？”
“还能是什么态度？自然是逼供逼……”
后面的话人已经说不出来，这让顾墨寒已经发出一声冷笑。
这一声将人刺激得极为不满，拍桌就要直接离开。
但顾墨寒没有给这个机会，甚至还一点也不掩饰地出声提醒。
“他在你的眼中真的有那般和善？”
“第二个问题，公主的姑姑是真的被我们查抄，甚至丧命？”
“最后一个问题，程英若是没有办法和朱明天抵抗，你们还有用处吗？”
没了用处，就凭这位皇上的冷血程度，一个女子想要继续被重用。
顾墨寒心中暗暗冷笑，眼神淡漠地看着这个只想要帮自己夫人的家伙。
“你为什么问这些问题？”
“自然是需要你知道这些答案，只有你想清楚这些，才知道自己应该站在哪一方。”
顾墨寒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人自己好好想想。
下一刻突然想到什么，抬手直接将一个石子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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