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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挑？&rdo;柯阳笑着看了他一眼，&ldo;炒饼，肉多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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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那就涮羊肉。
&rdo;叶勋像是没听到柯阳的话。
&ldo;这不结了。
&rdo;柯阳乐了。
&ldo;你胃不好吧，羊肉好像是养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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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阳没说话，一直到坐到了车上了才开口说了一句谢谢，声音不大，但叶勋听得很清楚，笑了笑没说别的。
叶勋对北城不太熟，开着车在街上转。
柯阳很舒服地窝在副驾驶的位置，手指在车窗上无意识地划拉着：&ldo;你这车多少钱？&rdo;
&ldo;嗯？&rdo;叶勋盯着路边的招牌，&ldo;不到二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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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上班就两年多吧，&rdo;柯阳伸了伸腿，&ldo;警察这么有钱？&rdo;
&ldo;别说废话，&rdo;叶勋终于看到了一家涮羊肉的店，生意挺好，味道应该不错，&ldo;用工资当然买不起，这是我爸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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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阳本来想说我看你俩关系也不怎么样，还能送你车，话到嘴边又打住了。
店里人不少，靠窗的位子已经没了，俩人最后找了最靠墙角的一个座，坐定之后都没说话，看起来很像接头的地下党。
&ldo;今天找你，就是想把这两天的事理一理，先说说第一次出问题的时候……&rdo;叶勋把身上的大衣脱了，里面是件灰色的毛衣，柯阳手撑在桌上托着脑袋看他，这人穿便服的时候完全没有了穿警服的那种冷峻气质，看上去很……
&ldo;给我根烟。
&rdo;柯阳靠在椅子上突然说了一句。
叶勋伸手进兜里拿烟的时候看了一眼柯阳的校服，他很迅速地把外套一脱，团成一团扔到了旁边的空座上。
&ldo;你才多大……&rdo;叶勋把烟扔过去给他。
&ldo;17，这个跟年纪多大没关系，跟压力多大才有关系，&rdo;柯阳叼着烟，眯缝了一下眼睛，&ldo;大哥，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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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那天我是在办公室打了个瞌睡，醒的时候就在你家那个小黑屋子里了，&rdo;叶勋把火机递给柯阳，&ldo;应该是傻三儿把我叫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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