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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金子进入会议室已经半小时了，对面金氏派来的人似乎有点怕她，支吾了半天也没将方案讲明白，总是时不时看她一眼。
派来的人叫李暮，显然是新来的，这种场面都应付不了。
按理说本该金代表金宇延亲自来的。
两家协商后会议日期订在了本月15号，但会议前两天金宇延打来电话说那天临时有了活动实在走不开能不能换个日期。
电话里金宇延连连道歉，但不巧的是，韩金子要去外地视察工作，最近一个月都不在。
只有那一天有空闲。
金宇延思来想去，决定派秘书长过去，并且为了表达歉意，让利5%，韩金子答应了。
但派来的这人显然没有谈判的水平。
韩金子皱了皱眉，与金氏的合作是他们求来的，做与不做对韩氏集团没有太大影响。
他们派来的这人是来戏弄她的吧。
韩金子拿笔敲了两下桌面，打断了李暮的讲话。
她声音里透着冷意：“这就是你们的诚意?”
韩金子动作突然，李暮显然没反应过来，他微张着嘴：“我…”
见他这幅呆愣样子，韩金子站起身就要离开。
李暮这才回过神来，这份合同要是泡汤了，他还怎么在公司待下去，想着这些李暮脸上浮现出惊恐的表情，作势就要去拉韩金子。
还没碰到，他就被拦了下来。
拦他的人是韩金子的助理赵默，是个beta。
赵默脸上堆着笑，握住李暮的手用力却不小。
赵默也算是韩金子身边的老人，负责韩金子的行程安排和生活方面的一些事情。
对韩金子还算了解，见韩金子就这么离开，赵默心下了然，这是让她感到不快了。
不过也是，在场听他讲话的没有不皱着眉头的，看来金氏是不想合作了。
下一秒看到李暮瞪着韩金子背影的双眼，赵默心里暗暗摇头，这人怕不是记恨上韩理事了吧。
赵默用手掩唇轻咳两声，李暮这才收回了目光看向赵默。
“李秘书，商场不是儿戏，我们是在谈合作，您总得认真对待不是?”
赵默正色道。
“你们这是仗势欺人！”
李暮甩开赵默的手，被韩金子当众下了面子，又被她的助理说没水平，李暮简直要气炸了。
“随您怎么想，这次合作我们可是拿出了十分的诚意。”
说着赵默的手机响了一下，他低头去看。
hjz:让那个秘书通知金宇延，我只有今天下午的时间，如果还想合作就亲自来。
“理事长说了，回去告诉你们金代表如果还想合作，就下午亲自过来。”
说完赵默关上手机，带着剩下的人离开了会议室。
刚出会议室，身边的人就窃窃私语起来。
“金氏怎么派个新人过来，水平不够吧，还不懂规矩。
总盯着理事长看。”
“不知道理事长怎么还给他们一次机会。”
“听说金氏让利了5%理事长才同意让他们派人过来，出了这事，对咱们只有好处。”
……
被如此对待，李暮憋了一肚子气没处发泄，在会议室坐了半晌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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