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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我的眼皮上画了一道刺目的亮线。
我翻了个身，手臂碰到了枕头旁边的手机和那件被精液弄得硬邦邦的紫色礼服。
昨晚的记忆像一杯被搅浑了的水，慢慢沉淀出清晰的画面——妈妈的语音消息、甜得发腻的嗲声嗲气、早泄小废物四个字、反复播放了十几遍的撸管、最后意识模糊沉沉睡去。
我撑着酸软的手臂坐起来，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七点一刻。
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该去吃早饭了。
我正准备下床，余光扫到了床头柜上那个还亮着屏幕的平板。
监控画面一直开着，六个格子里的画面在待机模式下以低亮度持续显示着。
习惯性地瞟了一眼。
浴室的画面让我整个人僵住了。
水雾弥漫的浴室里，花洒正在喷水，热水打在瓷砖墙面上溅出一片白茫茫的水雾。
妈妈站在花洒底下，背对着摄像头的方向，整个人被水雾和蒸汽笼罩着，身体的轮廓在朦胧的白雾中若隐若现。
她的长发被水打湿了，黑色的发丝贴着后背，从肩胛骨一直垂到腰部以下的位置，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她丰满浑圆的臀部上滑出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我赶紧把平板拿起来，放大了浴室的画面。
然后我切到了走廊的监控。
小伍站在浴室门外。
浴室的门开了一条大概十厘米宽的缝，小伍侧着身子贴在门框旁边，脑袋微微探向那条门缝的方向。
他穿着昨晚那身灰色的棉质睡衣，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浮肿，可他的眼睛却亮得出奇，瞳孔在走廊的晨光中收缩成两个小小的黑点，死死地盯着门缝里透出来的水雾和光线。
他在偷看妈妈洗澡。
我看了一眼时间。
七点一刻。
昨晚妈妈把小伍弄射之后让他睡觉，到现在也就过了七八个小时。
这两个人的体力是真的好，昨晚那么折腾，今天一大早就起来了。
一个起来洗澡，一个起来偷看。
而我呢？撸了几次管就累得跟死猪一样睡到现在。
差距。
我切回浴室的画面，把音量调大了一点。
花洒的水声从麦克风里传出来，哗哗的，混着水珠打在瓷砖上的噼啪声。
妈妈还是背对着摄像头，双手抬起来在头顶揉搓着头发，手臂的动作让她的肩胛骨在后背上微微凸起又收回，腰肢随着揉搓的节奏轻轻扭动，臀部也跟着微微摆动，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在水流的冲刷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她洗了大概半分钟的头发，然后停了下来。
她的头微微偏了一下，朝浴室门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个动作很快，快到在监控画面里只是一个模糊的转头。
但我看到了她的凤眼在转头的瞬间微微眯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几乎看不出变化。
她发现小伍在偷看了。
可她没有关门。
没有叫他走开。
没有做出任何被偷看了应该有的反应。
她转回头，继续面对着花洒。
然后她的右手从头发上放了下来，沿着自己的脖颈往下滑，掠过锁骨，掠过胸口，五根手指张开，覆盖在了自己的左侧巨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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