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绚丽的水晶吊顶熠熠生辉，颜岁华一双清眉却一点点蹙起。
苏士缙身上微苦的香水味钻进鼻腔，他想不明白，宴会厅里宾客如云，为什么苏士缙偏偏找上了他。
想逛花园，去找管家、找佣人都比他一个外人靠谱。
更何况以苏士缙的身份，就算让一个蓝家人陪他同往，对方也会喜不自胜地答应。
"
可以吗？"
苏士缙再次追问。
"
苏先生，你要是想游览，我给你安排导游和解说，何必为难一个小朋友？"
低沉醇厚的嗓音突兀响起，颜岁华猛抬头，循声看向旋转楼梯。
蓝玉生端着红酒杯，正从楼梯上拾级而下。
灯光下，他一身纯黑高定礼服的提花暗纹若隐若现，布料闪着内敛的碎光，喉结下方的领结一丝不苟。
苏士缙看向蓝玉生，微笑道："
如果蓝先生能屈尊带我逛逛，那再好不过。
"
蓝玉生随手将酒杯放在侍者递来的托盘上，径直走向颜岁华。
英俊的眉眼间分明带着笑意，却硬生生将颜岁华看出一身鸡皮疙瘩。
"
你怎么在这儿？"
颜岁华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了两声，左右看了看，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想起两人不久前在学校见的那一面，只好轻声唤了一句："
蓝老师。
"
论起前因后果，那实在太复杂了。
苏士缙好奇地看向两人："
二位认识？"
颜岁华看向蓝玉生，蓝玉生轻轻颔首。
苏士缙继续问道："
二位是什么关系？"
颜岁华将目光投向蓝玉生，将最终解释权交给他。
他相信蓝玉生是个体面人，断不会说出让两人下不来台的话。
蓝玉生轻启薄唇："
倒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关系，也就是......"
苏士缙偏了偏头，脸上挂着适度的好奇。
师生，朋友，总之不会是......
"
睡过。
"
那张形状优美的薄唇，云淡风轻地吐出这两个惊世骇俗的字。
颜岁华被自己的口水狠狠呛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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