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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灵的时候，把赵子勇身边的那只鬼也招过来了？”
看著黑烟之上仅露出的一双巨手，顾山感受到了奇异的压迫感。
对方光是一双手就这么大，本体究竟得有多大？
林深静静观察了那双浮空巨大黑手：
“这也是回忆。”
顾山：
“回忆？”
林深点了点头：
“嗯。
“之前你看到的，走马灯一般的护士、病人、王桂芬，窗外景色，都是被通灵出来的残魂和他妈，之前经歷过的事情，像是影像一般回放。
“残魂的移动范围很小，只能去他们生前多次去过的地方，经歷一遍再经歷的事情。
“赵子勇活著的时候，很早就不对了。
那头顶的黑烟，还有牵著黑烟的巨手，早就跟著他。
“只不过那时候他和他妈都是活人，看不见这诡异巨手。
“现在赵子勇死了。
这双曾经跟著他的巨手，伴隨著他的回忆一起被復现出来。”
为了证明自己观点。
林深走到了巨手的下侧，看著那纵横交错、流淌著诡异斑纹的手掌。
隨手捡起桌边一个纸杯子，向著悬浮於半空的巨手狠狠砸去。
纸杯子直接穿过了巨手本体，从空中重新落回地上。
果然，这双巨大鬼手，只是伴隨著赵子勇记忆一起来的泡沫罢了。
“去追上赵子勇的幻影，看看他要回到生前哪个地方，去做什么。”
林深和顾山两人，一前一后，跟出了医院。
虽然赵子勇已经跑出去十分钟。
但是因为黑烟缠绕的缘故，他所经之地，都有一条笔直的黑线作为指引。
两人不费吹灰之力，就在马路上跟上了那道人影。
赵子勇一路狂奔，目標十分明確。
跟著他的残魂，又是在各种路口和小巷中来回穿梭。
赵子勇步伐奇快，好几次在十字路口直接横穿。
他是灵体，不必遵守交通规则。
幸好这是林晨，否则跟在他身后的顾山和林深可没法无视红绿灯。
在本能驱使下，赵子勇终於来到了目的地，一家极其偏僻的小诊所。
诊所在一个小院之中，院子外面被三层铁门牢牢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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