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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量回头，神色平静：“你说饶我不死？可你有没有想过，真正该死的人，是你？”
不动明王冷笑：“冥顽不灵。”
他正欲出手，忽然间，整个龙宫剧烈震动，隧道深处传来一声悠远龙吟??并非实体，而是某种残留意志的觉醒！
随即，一道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自隧道中涌出，将吴量与龚祥轻轻托起，送入其中。
而不动明王却被一股无形屏障挡住，任他如何冲击都无法前进一步。
“不可能！”
他怒吼，“龙宫早已无主，怎会认你为主？！”
吴量站在隧道尽头回望，唇角微扬：“因为它认的不是我，是这条鳞片背后的因果。
它是证物，也是遗嘱，更是复仇的号角。”
话音落下，岩壁重新闭合，将不动明王隔绝在外。
隧道内，光线渐亮。
两人前行百步，来到一座圆形大厅。
中央矗立着一口泉池，池水如液态月光，静静流淌??正是龙宫圣泉。
“就是这里。”
吴量深吸一口气，将龙鳞缓缓浸入泉水之中。
起初毫无动静。
但片刻后，泉水开始泛起涟漪，继而翻滚如沸。
一道道光影自水中升起，凝聚成一幅幅画面：
??漫天战火，佛门大军围攻龙象洞天；
??金身罗汉手持屠刀，斩杀幼龙；
??白龙王以残躯撞碎佛门阵旗，临死前将一枚鳞片弹射入地；
??一名僧人从废墟中拾起一颗晶莹剔透的龙胎心脏，恭敬呈给一位端坐莲台的老僧：“师尊，龙髓已取，可炼‘九转渡厄丹’。”
画面至此戛然而止。
整个大厅陷入死寂。
“原来如此……”
龚祥喃喃，“佛门所谓镇压魔劫，实则是为了夺取龙髓炼药，巩固自身道果。
难怪当年龙族一夜覆灭，连轮回印记都被抹去。”
“更可笑的是，他们还将此事写入经书，称‘龙性本恶，当诛绝以安天下’。”
吴量冷笑，“谎言重复千遍，就成了真理。”
正说着，泉水再度波动，一道温和却不容忽视的声音响起：
“外来者，你为何唤醒这段记忆？”
吴量抬头，只见泉水上方凝聚出一道虚影??头戴宝冠，身披璎珞，手持玉净瓶，眉心一点赤红莲花印记。
正是善财菩萨！
“因为我需要你的帮助。”
吴量直视其眼，“也需要你的愤怒。”
善财菩萨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你是如何得到这片鳞的？”
“见手青带我看到了真相碎片。”
吴量答道，“而它之所以愿意帮我，是因为它也恨。
恨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恨那些用规则掩盖罪行的伪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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