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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哨声响起的瞬间，速贷球馆的声浪重新沸腾了。
不是因为乐观，是因为绝望——克利夫兰人在绝望中爆发出最后的力量，那种力量像是一把被烧红的刀，能切开任何东西。
骑士队进攻。
詹姆斯在弧顶持球，科比站在他面前。
两个人的身高差了十几厘米，体重差了二十几公斤，但科比的眼神让这一切差距变得无关紧要——那双眼睛里的火，是跟腱断裂后还能站起来的火，是手指骨折后还能投进绝杀的火。
詹姆斯加速，左路突破。
科比侧移，脚步比上半场快了很多——不是他的腿变好了，是他的肾上腺素在作祟。
37岁的身体在这种时候会忘记自己的年龄，就像一辆老式跑车在最后几圈比赛中爆发出全部的马力，然后在冲过终点线的那一刻彻底报废。
詹姆斯急停，后仰。
科比起跳，右手封到詹姆斯的脸上。
“当！”
球弹框而出。
陆鸣在篮下卡住汤普森，左手抓住篮板，落地时右手护球，那根黑紫色的无名指在绷带里微微颤抖。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嘴角微微上扬——第13个篮板。
湖人队进攻。
科比在后场接球，运球过半场。
詹姆斯防了上来，不是德拉维多瓦，是勒布朗·詹姆斯。
科比的眼睛亮了一瞬——不是恐惧，是一种猎食者看到更强大猎物时的兴奋。
“终于来了。”
科比说。
“什么？”
詹姆斯问。
“一个值得我认真的防守者。”
科比的嘴角微微上扬，然后他加速了。
右路突破，詹姆斯侧移，科比急停，后仰——詹姆斯的臂展完全展开，2米14的臂展像一堵墙挡在科比面前。
科比在空中调整了出手角度，球的弧线比平时高了十度。
“唰。”
84比77。
速贷球馆安静了半秒，然后爆发出嘘声。
那种嘘声不是对科比的愤怒，是对詹姆斯的失望——他们的王，他们寄予厚望的救世主，在第一个回合就被科比在头上得了分。
詹姆斯没有回应。
他跑向前场，接球，在弧顶持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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