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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
顾清欢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转向身后，看清叫她的人后，有些不确定的开口：“小秋，你是小秋？”
被唤大小姐的人点了点头，嘴角噙着微笑，轻声说：“是我，大小姐认不出我了吗？”
“还真……”
顾清欢仔细看着面前这个打扮时尚的女人，摇了摇头，“真的认不出了。”
秋姨原先是顾家的佣人，曾经贴身照顾她母亲的人，她真的无法把以前那个朴实普通的女人跟现在的人重叠在一起。
“不说这个了，说说你吧？什么时候回来的？”
顾清欢顺着她的话说：“我刚回来没多久，秋姨这家店是你的？”
“是呀，当年你母亲……离开后，我也离开了顾家，之后就有这个店了。”
“这么一大家店，搭理起来不轻松吧？”
她刚才听那个导购员叫她老板，就已经知道了，只是有些不敢相信，她印象里这个秋姨家境平凡，并不富裕。
现在哪来的钱？这样的店铺投资的金额，顾清欢心里的疑问越来越深。
小秋点了点头，“刚开始的确是挺困难的，不过现在都熬过来了。”
“小秋，你能跟我说说我母亲的事吗？”
她父母闹离婚那段时间，她在外读大学，平时不住家里，等她知道的时候，母亲已经得了精神病，所以具体细节她并不知道。
“你母亲……”
秋姨心里一惊，脸上的神色变得复杂，“你母亲托付错了人，细节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你母亲的精神慢慢变得很萎靡。”
“秋姨，你知道王柔心吗？”
秋姨想了一会，摇了摇头：“我……我不知道。”
————
商场楼下，咖啡厅。
林暮年看着做在自己面前的顾清欢，下意识的挑了一下眉，刚才自己把她惹毛，就被发落到了这里。
本以为要等上几个小时，没想到才半个多小时，人就回来了，之后看了一眼旁边座位上的袋子。
“只买了这些？”
“卡给你。”
顾清欢坐下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手里的银行卡递还回去。
林暮年看出脸上的失落，眸色也跟着暗了下去，低声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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