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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知柯挑起一边眉毛，有些轻蔑地说：“阿禹，你越来越偏执了。”
“你应该想说的是谢谢，”
宋思禹扬起身后的老旧录音机，发出尖厉的噪音，“警察今天就在楼下查商铺盗窃案，把她推下去，他们会立刻上来逮捕你。”
“选今天就不聪明了，不应该是你的水准。”
宋思禹嘲弄地说，“五年前闹那么大，我还以为你有决心能装到底。”
纪知柯眼睛始终盯着李辞秋：“你以为是我想去？你不是想要我的关注，我们换啊！
换你去那个地方五年试试。”
“她起疑心，想看看你的小秘密，所以你就杀人灭口？”
宋思禹问，“还是找到更像你，女朋友，的人了？”
他故意把“女朋友”
这三个字压得很重。
纪知柯靠近了一点，想把李辞秋抢回来：“这么多年你一点长进都没有。
只相信自己看见的逻辑，我们没有办法交流。”
“我在陈述事实，你呢？”
宋思禹短促尖厉地干笑一声，用枪指着纪知柯，“装疯卖傻，敢做不敢当的懦夫！”
纪知柯怒吼起来：“你他妈躲在阴沟里窥探别人的脑子，你以为你很高尚是吗？！”
“要不你俩先等一下再吵……”
李辞秋努力用腿撑着自己，不要倒在宋思禹身上：“我有点想吐。”
“……？”
“我说真的。”
胃里翻腾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李辞秋顾不上那么多，推开宋思禹冲进卫生间里，恨不得把胃里的所有东西都倒出来。
“秋秋！”
纪知柯跟进去，轻拍她的后背低声问，“没事吧？是不是吓到了？”
“那叫怀孕了。”
宋思禹站在卫生间门口，神情复杂地说。
“……”
宋思禹盯着他们，又往前逼近了一步。
李辞秋不敢乱动，不知道他是不是冲自己过来。
纪知柯挡住李辞秋，扬起地上的纸篓朝宋思禹的站的方向扔过去：“滚啊！
你还要怎么样？”
宋思禹顿了一下转身离开了，他还在冲他的背影大吼：
“她什么都不知道！
别再碰她！”
“知柯，”
李辞秋清理好自己，从地上站起来挽住他的手，“你们刚在说什么？……我还以为你睡着了。”
纪知柯宠溺地笑了一下，低头亲亲她发凉的额头：“本来想让你自己看的。”
“我知道你已经怀疑了，如果你想走，就……不用再见到我。”
他拧动密室的钥匙，低下头退到一边。
一副彻底放弃，等待审判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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