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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辞秋过去的时候，他手默默指着楼下。
于纷纷雕塑般坐在楼下长椅上。
像庭审那天一样，穿着干净的裙子背挺得笔直，但是却像被过多的失望压垮了。
她愿意把自己暴露在公众视野里，唯一的原因，就是“玛亚特”
牵涉了太多无辜的人。
可是她不仅没等到自己的道歉，
那些视频和照片被肆意传播的女孩们也没有得到道歉，蒋沅兰甚至不愿意为她们说一句：“请把视频删掉。”
“赫尔墨斯”
邀请她们去演讲的公告，几乎和蒋沅兰道歉视频同时发出来。
李辞秋本来在想，这样于纷纷会不会有一点点被安慰到。
第二天在教学楼下面被媒体话筒蜂拥围住，看于纷纷的表情，
并没有被安慰到的样子。
采访话筒都快怼到于纷纷脸上了：“你至今没有发布回应，是不愿意接受道歉吗？”
“你们下一步有什么打算，还会继续上诉吗？”
“关于“玛亚特”
道歉视频里，暗示庭审证据有误导性，你会做出回应吗？”
“这个时候集会演讲，是不是为了刻意引导舆论？”
“你们在收集这些证据的时候……”
“我不能回答！”
于纷纷声音尖锐，脸涨得通红。
她左右看了一眼，把纪知柯拉过来挡在前面：“问我的代理人，就他。”
身后的教室门打开，宋思禹一手一个，把于纷纷和李辞秋拽进教室。
“这些媒体疯了。”
李辞秋心疼地看着白鞋上的灰印子。
“疯了吗？”
宋思禹阴沉地说，“我觉得他们问得挺好。”
“为什么不继续上诉？我们不要经济补偿，连律师费都不需要蒋沅兰出。
只要求一个公开的道歉，这么难吗？”
“艺术加工的小说？”
他轻蔑地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在教室桌子上。
宛若一只阴沉的秃鹫。
“她把长庚的父母家庭了解得那么清楚，星座生日说得头头是道，这叫没透露信息？说沈庆冬被你骗感情的时候，除了没名字，就差把你的身份证拍下来放网上了。”
“这叫没恶意？”
宋思禹几乎是冲李辞秋嚷嚷起来，把她吓了一跳：“有有有，深到马里亚纳大海沟的恶意。”
纪知柯好不容易摆脱了媒体的围堵，拉开一条门缝钻进来：“秋秋有件怪事，有个记者给我塞了她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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