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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辞秋忘了还要接着哭，抬起头呆呆看着他。
这不是在梦里发给他，没收到回复的消息吗？
纪知柯也咬着下唇，低头看她。
眼眸深邃。
意味不明。
李辞秋想到自己还说过这种话，委屈的情绪又涌上来。
抱着纪知柯的脖子，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我错了我没天赋，我不想读了！”
“我太笨了，看不完书不会编程，我没胸没屁股，中午吃饭还抢不到糖三角……”
纪知柯知道这样做不太对。
但是他实在没忍住，脸埋在李辞秋颈窝，压抑着声音笑出来。
李辞秋哭着锤他后背：“你笑什么笑！”
“没，”
纪知柯轻咳了一下，手扣在李辞秋后脑勺，不让她看见自己其实还在笑，“秋秋还小，再长大点，以后会有胸的。”
“不是的。”
李辞秋难过地吸了一下鼻子“于纷纷就有。”
纪知柯：“没事，她也不会编程。”
怀里的人情绪逐渐平静下来，不再大哭转而小声抽泣。
纪知柯亲亲她的发顶，语调温柔，商量的口吻问：“还哭吗？不哭带你吃好吃的去？”
李辞秋摇头：“我再稍微哭一会，还得上去接着改。”
“这样，”
纪知柯低头和李辞秋平视，用拇指擦掉脸上泪珠“听说你老公会编程哦。”
“不行！”
说起做到一半想跑路的学弟，
李辞秋恨恨地把纸巾揉成一团：
“钱都给了，他不干活别想活着走出文科楼。”
这话说的，有点恶地主的感觉了。
纪知柯没再坚持，改口说：“那我陪你。”
他的脸离她好近。
他一笑起来，好像伸手就能抓住眼里的月亮。
雪夜里听见纪知柯像山脉一样踏实的心跳，李辞秋情绪安稳了许多：
“怎么陪？”
纪知柯：“我就在图书馆，离你很近。”
天光将亮起的时候，李辞秋才忙完。
纪知柯坐在图书馆靠窗边的位置，从容地翻看疯狂的剧作家，纳撒尼尔·李写的《凯撒大帝》。
他都等了这么久也不着急，牵起她的手走到停车场，变魔术一样拿出一个餐盒。
李辞秋：“是什么？”
加班太久，精力有限，问清楚再决定要不要打开盖子。
纪知柯手扶着方向盘，努嘴示意她自己看。
餐盒底部躺着三只热腾腾的糖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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