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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庆冬走进书店的时候，李辞秋特别想找本字典，给他明确定义一下“消失”
是什么意思。
看见李辞秋想拿字典抽他的表情，沈庆冬立刻挑明来意：“我就问你几个问题，很快。”
说好了只问几个问题，但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李辞秋兜着两汪清水眼睛难得这么认真地注视着着他，沈庆冬忍不住问：“我现在还能叫你秋秋吗？”
李辞秋果断抢答：“不能，下一个问题。”
沈庆冬低头轻咳了一声，双手相交放在桌子上。
刚才差点失态。
上次在“屠夫鸟”
下决心要查查纪知柯的底细，没想到还真查出来点东西。
而且是很可疑，细思极恐的那种东西。
查纪知柯背景过程非常顺利。
顺利到沈庆冬都有些怀疑，好像有什么人在帮忙不停把资料塞进他手里一样。
但是事关李辞秋，不管是他真的搜证能力强，还是有人想让他发现，有什么蛛丝马迹也得先告诉她。
“辞秋我这段时间查到一些纪知柯在美国的事，不是太全面，”
沈庆冬谨慎地挑选字眼，不想让李辞秋觉得他是因为嫉妒所以胡说“但是说出来会吓你一跳……”
李辞秋激动地搓手手：“他加入摩门教了，我有好多犹他小姐妹？”
“差不多有点相反的意思。”
沈庆冬说“他好像……不能结婚。”
李辞秋：“……好可怕哦。
没有比这更刺激的吗？”
就知道这一条没有实际证据她不会信。
比这更严重的确实还有。
沈庆冬从包里掏出平板电脑，捣鼓了一会放在李辞秋面前：
“还有一个。
他只是挂名在费城艺术大学，但是从来都没有在学校出现过，也没有社保号和缴税记录。
也就是说，他在美国五年，既没有工作也没有上过学。”
平板上不过是一些聊天截图，同级的中国留学生说没见过纪知柯。
还有沈庆冬认为最有力的证据——某一门课程没有签到分数。
李辞秋：“所以你想说什么？纪知柯偷税漏税？”
沈庆冬：“这些年没有人知道他在做什么，他突然回来，对过去几年只字不提，你不觉得奇怪吗？”
李辞秋紧盯着他，让沈庆冬心里一紧，才知道原来小鹿一样的眼睛也可以射出捕食者凝视猎物的眼神。
但他还是鼓起勇气继续说：
“如果纪知柯真的有不对的地方，我随时愿意带你走。”
这谎言也太蹩脚了，蹩脚到李辞秋连拆穿一下都觉得无聊。
别说书房里就挂着带校长签名的学位证书，学校官网也能查到他的毕业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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