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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辞秋说完才意识到，自己都很难听清自己说了什么。
纪知柯怕人流把他们冲散，拉起李辞秋双手，放到自己腰间。
俯身在李辞秋没戴耳机的一边轻轻说。
“还有五站。”
“？”
李辞秋瞪大眼睛：“我还以为你没听到。”
“认识了这么久，看你就能猜到说了什么。”
李辞秋不相信。
伸出双手捂住纪知柯的耳朵：“我说纪知柯是小猪。”
纪知柯坏心地捏住她的下巴：“你才是小猪。”
“……你真的能猜到？”
纪知柯挑眉，不置可否。
抬起头对上纪知柯如漆的黑色眸子，李辞秋看见他眼睛里也有和糖果里一样亮闪闪的小星星。
车厢里，乘客呼出的热气氤氲在玻璃上，铺开一层薄薄的水雾。
广告牌透进来彩色的光都被水汽打上了一层柔和的滤镜。
直到纪知柯大学快毕业，李辞秋都只敢躲在树篱后面偷偷看他打球；
要不就是提前到礼堂，好选到离他更近的座位听讲座。
她做过最大胆的决定，应该就是在纪知柯毕业典礼的时候去跟他说话。
她想过在那天告诉他自己喜欢他。
虽然根本不知道会不会被接受，李辞秋还是很认真地给他准备了毕业礼物。
突然很想知道，如果他那时候没有突然消失，现在会是什么样。
再也没机会了。
不过现在的氛围，好像也很适合做大学时就想了很久的事情。
李辞秋再次靠过去，
双手捂住纪知柯的耳朵，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用唇语认真地说：
“ILoveYou”
更多乘客涌进车厢。
纪知柯用手护在李辞秋腰后面，伏在她耳边坚定地回应：
“我也爱你。”
有一瞬间，世界上好像只剩下纪知柯有力的心跳声。
感觉到前额落下一个吻，李辞秋脸热得发烫：“猜错了吧……”
纪知柯很自信：“不可能。”
李辞秋强行辩白：“我说的是…Colorful”
“噢。”
纪知柯点点头，酒窝都带着笑意“那我也爱你。”
从地铁站出来，李辞秋还觉得热气一股一股往脸上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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