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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思禹提高了嗓门：“听见没有？！”
“听见了。”
于纷纷不情不愿地答应下来。
还真把自己当哥哥了。
连工作都要管。
不过她赖着不投简历，宋思禹也拿她没办法。
婆婆妈妈地嘱咐了一堆安全问题，宋思禹开门刚要走，又被于纷纷抱着腰拦住。
实在拗不过她，最后不得不答应给她微信号，每天必须发消息，每周过来看她。
“最后一个问题！”
宋思禹烦得一报纸敲在于纷纷头上：“问。
我过来可以，你不能告诉别人。”
说完还不忘特意强调：“纪知柯也不行。”
“知道知道。”
于纷纷搞不懂他们，分明互相担心都担心得不行，还坚决不跟对方说话。
她都见过纪知柯搜过无数次宋思禹的地址，不用通讯录都能背出宋思禹的电话。
“最后一个问题，h是什么？”
宋思禹一言不发，拉着于纷纷到窗边。
窗外夜幕低垂，风吹散了月光。
头顶不远处触手可及的地方，第一颗明星升起，悬在蓝色丝绒幕布一般的夜空。
没等到回答，于纷纷就感觉口鼻被捂上了手帕。
清醒过来时，屋里早已没了宋思禹的身影。
桌子上放着延续了宋思禹连环杀手风格，用剪下来的字拼成的纸条：
“我希望长庚旁边有只守护她的卫星。
&h。”
纸条下面，压着一篇从科学杂志里裁下来的文章：
“虽然有许多人曾经声称观测到了金星的卫星，但是后来计算证实了金星并没有天然卫星存在。
1884年，科学家还是把这颗假想卫星命名为尼斯（h）。”
“尼斯与埃及守护神同名。
即使从没有人见过他面纱下的样子，但他还是在无法观测的地方，围绕着金星运转。”
——
在书店里拥抱了那么久，还没到家纪知柯就又发微信过来，约她出去看电影。
李辞秋对着手机痴痴地傻笑好久。
有恋爱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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